半天，柳南蕉才带着哽咽开：“你傻不傻啊……”

“啊，不。是一对。”谢霖愣了一：“另一枚……在我家里。”说这件事仿佛又让他不好意思了：“怎么可能只买一只，这个其实是……婚戒。”

柳南蕉却打断他：“只有一枚？”

忙活了好时间，晚饭终于上桌了。有饺，也有四样荤素小菜。可喜可贺，这次厨只打碎了一只碗。柳南蕉念着岁岁平安，看谢霖心虚地在那儿收拾，安他没关系。

说是不想过节，到底还是有了过节的样。谢霖买了鞭炮，他们一起在台放。或许是炮仗声音太响，台上的旧风铃掉了来，跌在地上，摔得不成样。贝壳和鱼线经过这么多年，早已糟了，这次算是彻底寿终正寝。

柳南蕉说偶尔我可能还是得去单位，但大分时间都是休息的。

柳南蕉抬，似哭似笑：“我们……我们到底错过了多少……”

柳南蕉俯收拾，谢霖也蹲来，言又止。柳南蕉看了他一，又看着手里的碎风铃，叹了气。他拿过剪刀，把吊环剪来，攥在手心。又从余的那些里，拆了最大最完整的那枚贝壳。然后把剩的残骸仔细包裹起来，用袋装好，放了垃圾桶。

“毕业吃散伙饭那天，你是不是……也过什么？”

谢霖平淡地说他们去度假了。又说自己最近基本空闲来了，节也有七天假，说话的时候抬看柳南蕉，有期待的样。

谢霖靠近他，把戒指拿过来，在了柳南蕉的无名指上：“我没觉得自己傻。”他低声说：“我只是……很后悔。对不起……当年……”

谢霖低吻他：“至少不会错过以后了。”

柳南蕉摇摇：“很早就过世了。改天再和你说吧。对了，你不回家去陪父母？”

柳南蕉看着七八糟的料理台，不忍心打击他，但动也是实在的：“谢谢……除了赵阿姨和我妈，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给我包饺的。”

这样的谢霖有陌生，仿佛病过一场，他整个人都柔来，冒傻乎乎的孩气。这让柳南蕉觉得安心和亲近：“还以为你是君远庖厨的。”

“想给你吃。”谢霖的声音低去：“就这个还拿手些。”

谢霖低声：“怕你不收……毕竟以前错了事……”

他们坐在一起安安心心地吃饭。饺丑了一，但味是不坏的，每一个里面都有半只虾仁。谢霖很喜吃柳南蕉拌的那凉菜，因为里面放了蜇。大概是话都说开了缘故，两个人都放

谢霖嘴动了动，跟在柳南蕉后，看他把贝壳收一个小盒：“那个……”

。我还会蒸鱼和，他有骄傲地补充。

谢霖说嗯，喜滋滋的那，不知又在盘算什么。他那么兴，柳南蕉便也跟着，悄悄微笑起来。

谢霖抬，表很意外。意外过后又有些神伤：“你妈妈……”

羞惭的神现在了谢霖脸上：“也……也没什么……就亲了你一……”

“戒指是你送的吧。”柳南蕉松开手心，低声：“赵一铭什么都大大方方的，在明面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想了很久，只是不确定……毕竟我们中时，关系一直很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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