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很多，菜很快被吃得净。他们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谢霖嘟囔着吃撑了，毫不见外地躺到了柳南蕉的床上。

柳南蕉想着自己才上戒指，谢霖不会这么快就暴本吧？但这似乎这真不是他多想。谢霖一面抱着肚在那里哼哼，一面偷来看柳南蕉的表。柳南蕉试探着说你今天还在这儿？谢霖理直气壮地说我回家也没人啊。

“那你起来一，洗个澡，我要换床单……”

“起不来。”谢霖委屈：“好撑啊。”

这柳南蕉真的有担心了。他们一共包了五十个饺，分三盘装，谢霖一个人吃了两盘，又吃了若的菜。他说那我去给你买消的药吧。

谢霖讪讪说不用了，我就是有难受。

柳南蕉觉自己确实有责任：“那怎么办？煮山楂给你吃？”

“你过来帮我呗……”谢霖小心翼翼地说。

这是撒的意思了。柳南蕉恍然。他有好笑，心里却柔来：“好吧。”

顺时针一百，逆时针一百。柳南蕉坐在谢霖边，很有耐心。谢霖却渐渐没了耐心，他把肚上的衣服撩起来。柳南蕉说你嘛。谢霖说你那样隔着衣服我不舒服。

柳南蕉只得把自己微凉的手贴上谢霖的腹肌。他有脸，但不知怎么总想起谢霖在医院里被护士备的那个孬样，一时又特别想笑。实在没忍住，真的就笑了。谢霖有发傻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笑你……不，我没笑。”柳南蕉拼命板起脸：“你好儿了么？”

“没有！”谢霖立刻说：“起码得再五百……”

“谢霖……”柳南蕉停来：“我手酸。”

于是谢霖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在自己肚上画圈。这明明是很暧昧的，但柳南蕉总是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在邻居家猫的景。那羞涩就不见了，反倒是有一古怪的怀念。那时候他的日多开心啊，母亲还在，父亲也拿他很重视。他是所有人的宝贝。他有些神，想着那些不再会回来的旧人和旧事。

就在这神游天外的片刻，状况就变了。谢霖开始带着他的手往走，等柳南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东西已经在指尖动了。他心加速，努力手，拒绝受那越来越危险的变化：“谢霖！你……”

“难受……”谢霖的声音也变了，他原本那危险的气息来：“帮帮我……”

柳南蕉想手而不能，谢霖的手简直像铁钳一样，他有慌：“谢霖，你……我们这样太快了吧……”

“你自己才说过，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我真的不想再等了……”谢霖坐起来，一个翻把柳南蕉在，带着他的手动了起来。

“医生！”

“什么……”谢霖有。

“医嘱说手术后一个月不能有房事！”柳南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然会重复染！那里会废掉！你复查了没有？”

谢霖撑在他上方，在他脸上亲了一：“哪用那么严重……”

“我是为了你好。“柳南蕉哀求：”忍忍吧，不是就快到日了么。”

谢霖停来，重重地亲了他几，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去卫生间了。半天才回来，声音很郁闷：“那我们什么时候……”

柳南蕉不说话了，神有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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