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可是，现在的形却是，我们把温至殊抛弃了。”

凤岚冉的脑回路没转过弯来，皱了皱眉：“没有抛弃他。”

“温至殊孤一人，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程钏钦并不太愿意同凤岚冉解释他的‘抛弃’的意思，“后来，我又发觉，我不仅不知如何面对温至殊，就连凤家程家，我一并不知如何面对。”程钏钦说话有一些缓慢，虽然不再结结，但是确实说一小句话就要一气，“我同你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

“程钏钦，你到底怎么了？”凤岚冉总算发现了程钏钦的不对劲，“你同我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你喜我我喜你嘛？两个人在一起，还需要什么意义？”

程钏钦摇摇：“我一直不明白……从我父母无辜双亡之后，再到我被妖怪盯上再到程家灭门……凤岚冉，我这得是多背啊？”是啊，不想还好，仔细这么一回想，程钏钦发现他的一生就是一个坑，每一天都于被害的状态。

“不背不背……”凤岚冉有些害怕，他害怕程钏钦发觉自己只有三年的生命了，“程钏钦，你好得很，你怎么可能会背呢？”

程钏钦笑，，没有再开说话了。

有的事其实本不用明说，程钏钦发现凤岚冉从凤家回来之后，说话的声音和语调都变了，她琢磨着，怕是凤家给了凤岚冉什么压力。再不然，凤岚冉也许是知了什么……总是，况并不好。

是啊，两个人在一起总得来波折，不然怎么显得这份来之不易？

“二哥……”温至殊总算是能够地牢去看看温尹了，他走地牢的那一瞬间，觉浑的疙瘩都起来了。这地方，给人有一窒息的觉，让人不寒而栗。

他实在不能想象，温瞿和温尹是如何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他更加不能想象，温尹到底是如何一个人在这地牢里待了一天一夜的。

“至殊啊。”温尹听到了声音，动了动，“怎么想起来到这地儿来找我了？”

温至殊站在牢门前，看着躺在地上的温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二哥，大哥……死了。”

“我知。”温尹说话声音很轻，轻飘飘的，弱无力，“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喊我们大哥二哥的……我受不住。”他动了一，“至殊，其实你早就知了吧……怎么就没想着揭穿我们？耐得住，这倒不像你了。”

“不是否是真的，也不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温至殊一双睛就没离开过温尹，他手里举着的油灯忽闪忽闪的，“这件事，我本想闭嘴不提，就这么揭过去了。可我万万不曾想到，竟然会被三知……温家的事我不懂，妖怪的事我也不懂。说到底，我连人的事都不懂……二哥，你同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不太一样的，人与妖？”

温尹抿，总算是睁开了睛：“有区别也没有区别，这样看你怎么看了。”

“那么你说说，温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温至殊说话怪腔怪调的。

“温家没用了。”温尹叹了一气，“谁也救不了温家了。莫怪二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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