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到了温家后院，温家的所有人都来了，温至殊几乎是被行拖来的。

“现在，光天化日之，你为何还不现形？”温咏息拿着桃木剑指着温瞿，目光冰冷，“你是妖，就不要再披着我大哥的。”

“不行。”温瞿抿，摇。他看着呆立在不远的温至殊，那个已经二十多岁的青年却还是一张十几岁少年的脸，很好看，真的很好看。也莫怪他家大哥至死不忘。

大概真的是看脸吧。他依稀还记得，从前的他有多么丑陋，灰沉沉的，是一棵槐树该有的一张脸。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思忖着温尹是否已经想起了太白山上的日。那些个时光，他从来不敢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因为自卑因为丑陋。

“现行啊你！”问用的桃木剑一刺温瞿的，什么折磨都没有，直接了当的上死刑。

桃木剑发‘刺啦’的声响，声音刺耳，让人忍不住捂住耳朵。

不行的，这张脸他不能换回去的。这是他最后的保证了，他不能在死得时候还是那张丑陋的脸。为了维持这张脸，他没日没夜都要修炼，甚至他不惜杀人来维持自己的变换之术。

啊，对了，他还杀了一个人，虽然是一个女，可是也是一个人。算起来，他杀了两个人了。从温瞿到那个倾城坊的女，他的罪孽已然重。

“三！”温至殊上前一把握住温咏息还要去的桃木剑，“三，得饶人且饶人。”

“温至殊！别把你的同心泛滥到这件事上来，我想的事，就不会松手！”温咏息瞪着温至殊，“你五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如果不是这个妖怪迫，她能河吗？！”

“那你又知什么？！”温至殊扯着嗓也跟着温咏息大喊，“五喜的那个就是个妖怪，你懂什么？大哥也是为了五好，你此般借完全是不成立的。”

温咏息愣了一，瞳孔闪烁，抿：“他不是你大哥，别一一个大哥叫得此般愉快。”

“三，你收手吧……”温至殊伸手指了指门想要冲来的平民百姓，“三，你且听一听看一看，现在的温家是个什么样，想在的空桑山又是个什么样。”

“温家没了大哥二哥，你以为你能撑起整个温家吗？你已经不是温家的人了啊！”温至殊这几日来不是没听说什么事，“你知有多少人觊觎空桑山城主这个地位吗？你又知这些人若是得到了这个位置又会对温家一些什么吗？温家上上近三百余人，这些人，你想过他们的未来吗？逞一时之快，你好如何把这样大的温家撑起来的准备了吗？”

温至殊实然是个纨绔弟，所以他什么都不懂，自然是不会想到要去接温家这个大家族的。

“温家……还有你。”温咏息的手抖了一，现在的她什么都听不去，一个用力，桃木剑划破了温至殊的手从温瞿的心脏穿了过去，鲜血了一地，温至殊的血和温瞿的血混到了一起。

什么样的折磨都没有，温瞿死得很痛快。

他想，至少在死得时候他还是温瞿，还是那个白海棠喜着的温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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