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啦，在找东西。”小卫说。

“我不生气，你看我什么时候生过气？”

结果他从晨光熹微等到天光大亮, 依旧没等到方裕宁信息。

“那你急什么？”

陆离忍不住地笑，想象方裕宁提醒小卫这句话的样，笑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可能有傻，便问小卫，“你哥哥呢，怎么还没来？”

第一条是：“不好意思，手机刚刚停机了, 打电话有事吗？”

小卫抬看他一样，“陆离哥哥，说了你不能生气。”

结果小卫不知是不是学机灵了，竟然在临近时急刹车，减了些力，最后只是踮着脚抱了他一。

小卫也冲他笑, 缺了一颗门牙的嘴，“我哥哥说次再敢撞你就打我。”

陆离划开手机, 看到方裕宁发给他的信息。

他很想立刻回方裕宁信息, 但他又怕方裕宁现在正在补觉, 手机没开静音的话是否会打搅到他。

陆离皱起眉, 方裕宁在什么？他是一夜没睡？

“这次怎么这么贴？”陆离笑。

小卫把上绒线帽摘了，扔陆离手上，“不知，反正他就这么吓唬我来着。”

正当陆离准备给方裕宁打电话时, 看到一个穿得跟绒线球似的孩从电梯里来了。

陆离站起，二话不说要往楼上跑。

小卫突然不说话了，低了去。

第二条是隔了几个小时后发的，“小卫跟我说想你, 明天要带他去继续打疫苗, 你来吗？”

“找什么东西？”

小卫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觉得这句话的确很可信，便，“陆离哥哥，你上次送我那只狗丢了……我哥哥昨天找了一晚上没睡觉呢，今天在准备寻狗启示……”

陆离看了短信的发送时间, 一条凌晨一，一条凌晨四。

陆离看了看窗外，现在早上六多, 但天还没亮, 冬天的夜晚尤其。

☆、 听说回来过

小卫在后面拼命拉住他，“陆离哥哥，你答应我不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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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一瞬间很想说“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别多问”，转念之间又想起他小时候最讨厌听到这样的话，便努力把心里冲上来的急躁压了去，“我去告诉你哥哥，那只

陆离在“自己有被撞五脏六腑的风险”跟“小卫摔倒”之间权衡了一, 选择了前者，没让开，心中颇有些悲壮地看一个急速陀螺这么横扫过来。

陆离瞥见他的样，蹲了去与他平齐，“他什么东西丢了？”

“他昨天一晚上没睡？”

滋味，理不绪，找不到路，他只能笑，这个笑容一直维持到他醒来，醒来他都还记得梦里那全心的满足和快乐。

“陆离哥哥！”小卫又跟陀螺似的猛扑过来。

“他醒来后会联系我的。”陆离心想。

“对啊，他半夜才回来，回来一会儿又去找了，说应该就在附近走丢的，不赶找到，等它跑远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犹豫了一会儿, 他还是和第一次一样, 像个愣青似的跑方裕宁楼等着。

陆离怕他摔着，便停了来，回，“我没生气。”

陆离惊讶状，“他还会打你？”

然后他发现，少年时代已远去多年，他如今已是而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