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没丢，昨天它自己跑回来找我了。”

“真的？你没骗我？大球真的没丢吗？”小卫睁着亮晶晶的睛，满目欣喜。

陆离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球”是那只狗的名字，好多年前方裕宁取的。

他有些恍惚，看到小卫欣喜时里的神，还有他疑惑时偏着打量人的样，说小卫是方裕宁亲弟弟，他也信。

“小卫，你记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你哥哥的？”

方裕宁只说小卫是他后爸跟前妻的孩，但他后爸什么时候跟他妈妈结婚的，这个孩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家的，他没提过。

“我从小就认识他啊。”小卫答。

陆离反应过来自己这问题又问得傻得很，这么小的孩怎么可能记事。

“你不如去问我哥哥什么时候认识我的，你们不是过同学嘛。”

“嗯，是同学。”陆离苦笑。

“对了，陆离哥哥，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之前没来找我哥哥玩吗？”

“我住在Z市，最近来Y市差，以前……以前不是没机会联系吗……”

“你Z市的？”小卫突然睁大睛。

“嗯，怎么了吗？”陆离有奇怪。

“我哥哥在Z市待过好时间呢！你们是在Z市读书时认识的吗？”

陆离像是混沌中突然被人泼了盆凉，他难以置信地转看着小卫，脑袋甚至有些发，“方裕宁他去过Z市？什么时候？去了多久？他什么去了？！”

小卫似乎被他的样吓到了，他踌躇一会儿，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陆离近乎哀求，“告诉我，好吗？”

“我是听我爸爸妈妈说的……说我哥哥大学在Z市，让我将来也考到Z市去，那里学校好……”

“他在那里待了四年？”陆离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一团火烧着，快要燃尽他所有理智。

“不止吧……我爸爸妈妈在一起后我哥哥才回来照顾我的，他好像还留在那边工作了几年吧……”

陆离咬着牙，将声音沉来，“你自己玩一会儿，别跑，我去叫方裕宁来。”

小卫拿不准自己是不是闯了祸，让陆离脸突然这么难看，他乖乖“噢”了一声，自己找秋千玩去了。

陆离站在方裕宁门外，门铃也不，猛拍打他的门。

拍了半天，没人开门，倒是对面的打开门探一个蓬着发的中年人，用他听不懂的方言怒气冲冲地不知骂了句什么话，然后将门狠狠掼上了。

陆离置若罔闻，仿佛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知方裕宁。

过了很时间，才听到拖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方裕宁打开门，已经上了大衣，似乎是正准备门了。他的脸很苍白，有淡淡的乌青。

陆离不等他说话，一脚踏了来，关上了门就握住方裕宁的脖。

方裕宁冷不丁被人把住咽，刚张嘴吐一个“你”字，便被陆离凶狠地吻住了。

这个吻暴得很，侵占意味十足，陆离始终握着他的脖，没用劲却不松手，方裕宁甚至令人产生一自己随时会被掐死的错觉。

方裕宁嘴被咬破了，腔里开始尝到血腥味，陆离突然放开他，神慌张了半晌，然而很快便又成了恶狠狠的样，“方裕宁，你又骗我！”

方裕宁刚刚半天没缓过气，现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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