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凑巧了！好吧，就算它是意外，接来的几天，我真的发现有人在监视、跟踪我，我不知他们在找什么，新租的房间被翻得七八糟，你看我拍了照。”

他翻手机里的照片给卫霖和白源看：是位于一楼的一间租房，窗大开着，房间里满地狼藉，各小杂散得到都是。

卫霖尖，指了指窗台上的黑印，白源把照片放大仔细查看，发现那是一个不太明显的猫爪印。

看起来像是有一只（或者一群）力旺盛的野猫，趁他窗没关，闯来大闹天。

李行继续说：“还有好几件诸如此类的事。就说昨天吧，我在班路上开着车，对面一辆混凝土搅拌车突然刹车失灵，险些把我的车撞飞，幸亏我反应及时，摆冲上了人行。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真的有人想杀我，我不知为什么，但他们就是一门心思地想要我的命！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卫霖心想：如果想要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宅男程序员的命，还用得着那么麻烦地布置成车祸、火灾之类的意外事故？在他半夜加班回来的黑暗小巷里，一枚毒针就解决了，本不会引人耳目。第二天尸被发现，查来查去，也多得个被盗狗贼误伤的结论，多么轻松省事。

他与白源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神，都有七八分倾向于李行被害妄想症复发。但考虑到对方此刻绪激动，他先耐心安了一番，再委婉地提为治疗师的看法：这些的确很可能是新一的妄想与幻觉，建议先不要去上班，以免受到额外的刺激，在家好好休息两天。这边他与白源会向单位上报况，获得批准后，可以再为患者行一次神治疗，直到彻底治好。

李行听了，极为沮丧，但也无话可说。比起自己前科累累的大脑和毫不可靠的知觉，还是为职业治疗师的卫霖和白源比较靠谱。他不知被跟踪追杀和脑有病哪个更可悲些，但显然后者暂时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所以还是应该听卫霖的，先回租房，等待一步的治疗方案。

“你怎么来的，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卫霖不放心地说。

“我的车昨天撞坏了还在修，麻烦你了。”李行想了想，又说，“我听你的，明天开始就待在家里，反锁好门窗，哪儿也不去，等你们那边的回复。”

卫霖：“我等会儿一回去就写这份报告，再帮你填个复疗申请表，明天递单位分。不过要规定走程，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李行：“没关系，我可以等。”

他新租的房离这里大约二十分钟车程，与着火的旧住相隔不远，都在绿林公园附近。卫霖开车送他，白源的车也默默地跟着。

看着李行走远时憔悴又瘦削的背影，卫霖站在车门边，满怀同：“白源，你说我们上次他的‘绝对领域’时，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没把他完全治好？我看他这样，心里不好受。”

白源说：“这事哪有百分百。哪怕上了手术台，外科医生也不能保证必定成功，更何况是比任何事都要复杂、像宇宙般探索不尽的人类大脑。你也不必太担心，回单位批准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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