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位则挑剔地皱眉，不太舒服地看了看略显油腻的桌面和地板，最后还是忍住不适，在搭档边的椅上坐来。

李行赧然地挠：“哪儿呢，像我这整天奋战在电脑前的码农、程序狗，哪有发财的机会。不说了，今天就是专门请你们吃个饭，报答上次的救治之恩。你们看看这桌上还差什么，海鲜池那边随便。”

卫霖一看桌面，锅底是特制的三鲜汤，蛤蜊、蚬、青在白汤间上翻腾，鲜红的枸杞、洁白的大葱段和姜片缀其中，清香扑鼻。盘里的梭蟹、北极贝、刺贝、象、鲜鱿、龙利鱼、虾、……以及各式蔬菜、粉面铺得满满当当，差不多是五六个人的分量。

“哗，这么丰盛！吃都吃不完，不必再了吧。”卫霖右手抄起筷，夹了几片象开始涮火锅，左手也没闲着，抓起几串活草虾就残忍地往汤里送。

白源狐疑地瞥了一正殷勤地给他们添置蒜蓉蘸酱的李行：“找我们有事？”

李行不太自在地笑了笑：“没事就不能请你们吃饭？当初不是说好了，不是修电脑还是串，我随叫随到。可你们一直不联系我，我就只好厚着脸主动约你们来了。”

他这么一说，白源也不好再多加盘问了，默默地吃起涮海鲜来。要说这家店虽然外观简陋了，材和还是相当不错的，各类鱼虾螺贝鲜活，汤底也颇风味。

卫霖吃得停不筷，白源见他大快朵颐的模样，自也增加了不少。三个人奋战一个多小时，把桌面的东西清扫得七七八八。白源还算克制，只吃个九成饱，卫霖和李行几乎吃到了咙，在椅背上着肚直喊撑。

卫霖仰望灰蒙蒙看不清星的城市夜空，与李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白源在旁边听得有些不耐烦，很想买了单一走了之。

他把意图化为行动时，被李行拦住了：“别别！说好了我请客！再说，亲戚开的店，钱我事先就付了。”

于是白源丢一句“谢谢这顿饭，次有空再聊”，直接转走向停车。

卫霖朝李行耸耸肩：“他就是这个脾气。”后者尴尬地笑了笑：“我知。说真的，我觉得现实中的白先生，比之前那个……”他卡了一壳，用个很通俗的词，“梦境中的半机械杀手形象，已经温和很多了。”

“我和白源刚从另一个‘绝对领域’里来，比你的那个难度大得多，整整三天没休息，累坏了。”卫霖说着也起，拍了拍李行的胳膊，“谢谢你请我们吃饭，海鲜火锅很赞。先走了，次我们回请。”

“不、不用了。”李行追着他的脚步来到车旁边，有些急切，又有些犹豫，言又止。

卫霖挑眉：“还有事？直说吧，需要我们帮忙的，尽力而为。”

李行终于定决心似的，说：“这里多嘴杂，我们能不能车里谈？”

卫霖，两人顺势拉开白源的车门坐去。

驾驶座上的白源用略带不满的神，从后视镜里瞥了李行一。

他本想请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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