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底就是上床。我是想和他静静在一起呆着，但几天、十几天缩成一次见面也就几个小时，所有的受缩来怎么可能只静静在一起什么都不？但不上床，别说接吻，就连多余的肢碰他都会觉得别扭。

我知他矛盾、自责、痛苦，他不想继续，但我停不来。总觉得如果他真的不想，那为什么不脆果断的拒绝。

我信他和我的觉是一样的，所以只要他不脆清楚的拒绝，我就会不停地试探，一直将他往我这边拖——就算他拒绝了，我也要继续把他拖过来。

我自负到从不担心他对别人或别人对他会有什么觉，因为我很确信只有我对他有最多、最绝对的占有。

没有人像我一样能和他关系那么密切。

不可能有，我也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我简直丧心病狂了。”

公公端着木盒，笑着说。

他直了背，像胜利者般骄傲。

但我却能受到他的痛苦，甚至忍不住，可怜他。

因为他并不是胜利者，他自己也很清楚。

没人赢，父亲却输了。

尽目前我还不知造成这个结局的是不是这些事，但结局是很明显的。

然而只是因为大学时和公公的那几年，所以这几十年后都难以释怀？

不太可能吧……难还有其他事？

是因为母亲吗？

母亲呢？那母亲她——

我突然想起母亲一直怀疑、害怕的“瞒了一辈的天大的事”，顿时睁大了。

……母亲是在父亲大三那年和父亲认识的。

公公和父亲是在他们大一暑假就有了“关系”。

我刚才听公公讲了那么多，总觉得他们的“关系”持续了……很久。

我不知有多久，但我知起码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有一定。

……到底是有多久？！

“你……和我爸……那关系到底……一直到……”

我盯着他，脑空空，不知怎么说话。

明明在光，却全发冷。

他仔细观察着我，勾了角，说：“我看得来你动摇了。”

我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是在说我对父亲的态度。

呵，他这会儿还在说这些。

他皱了些眉：“这不能怪他。”

我猛的站了起来：“怎么不能！他明明——”

明明已经和母亲结了婚，背后却还……

怪不得一开始就问我对男人轨的看法。这已经不止轨了，而是从到尾，不还是都没在轨上！说什么“不愿”，不愿就别那么啊！要不然当初就别和母亲结婚脆脆的和公公在一块得了！找什么借！

“——那你还要他现在怎么样。”

公公冷声打断了我的话。

我卡在那，没了声。

他沉的盯着我，半晌，拿着木盒站了起来，往病床走：

“去，不劳你照顾。”

不再看我一。

我一次见他对我生这么大的气。

但我不可能真就这么去了。我是留在这照顾他的。

我浑浑噩噩，一肚火，就又坐回了原位。

之前那惬意又温和的气氛全没了，只剩尴尬的死寂和一即发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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