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了。”

鲤鱼妖一直在背后听着，只不说话，此刻突然来了个空翻场，在空中划一弧线，稳稳立在地上，手中抓着离魂粉。左右看看，说：“我来！”

程筱：“…………………………”

那衙役骇得大叫起来，程筱却勉保持了镇定，李景珑说：“现在信了？”

鲤鱼妖靠近前去，捋了边的须，说：“气味闻起来怪怪的。”

程筱直直盯着鲤鱼，末了带着惊惧。

阿史那琼说：“二十五尸上，带有相同的气味。”

“闻得来么？”鸿俊朝鲤鱼妖问。

鱼的嗅觉在中极其灵，但离上了陆地后便不大行了，李景珑灵机一动，说：“到这儿来。”

他在陵卫住宿外打了一桶，让鲤鱼妖浸中，再将一尸的盔放了去。盔刚，鲤鱼妖便“哗啦”一声，着那盔冒来，说：“酒！”

“喝……喝酒是军中常态。”程筱第一次与一条鲤鱼对话，很明显，他的心活动波浪滔天，已是勉维持镇定，一时脑海空白，甚至快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酒。”阿史那琼却，“喝酒喝死的人，上都有这气味。”

“什么？”程筱震惊。

二十五人能喝酒喝死，那得喝去多少酒？

鸿俊极少喝酒，但他相信鲤鱼妖的判断，鲤鱼妖抱着盔，啪嗒啪嗒地过去，又在尸上挨个闻了一次，看得鸿俊有骨悚然，但对鲤鱼妖来说，闻人的尸就像人类闻死去的鱼虾蟹新不新鲜般寻常，最后它说：“喝酒喝死的。”

程筱已是一脸懵懂。

李景珑沉声：“你没学到家，是酒。”

李景珑与阿史那琼对视，鸿俊则朝陵卫所住的房屋走去。地面一片散，酒气却很淡很淡，几乎闻不来。

阿史那琼闻过杯，说：“烈酒。”

昨夜守陵之时，想必陵卫或多或少都喝了酒，然则喝酒喝死的况，尚是第一次见，李景珑来到乾陵，自发打阵。

“你回去罢。”李景珑朝程筱说。

程筱不愿离开，只吩咐那衙役在外等候，跟随李景珑了乾陵。

乾陵外有一丈许的铁门，封住了，更有铁链与沉甸甸的大锁，鸿俊正要飞刀时，程筱忙：“我去借钥匙。”

阿史那琼示意不必，将手中飞刀锁孔，来回几，只听锁中发连续的声响，最后“咔嚓”一声开了。

乾陵中黑漆漆的，甬里隐隐约约的风，风里带着先前醉死的尸上那气味，且越往里走越明显，鸿俊低声问：“灯么？”

“不。”李景珑答，“什么都不用。”

他掏一个小小的盒，里嗡嗡作响，三只萤火虫飞起，往黑暗甬飞去。

这么多人，又有李景珑在，鸿俊已不像先前疑神疑鬼，却仍忍不住靠近了李景珑。李景珑自觉地挡在他的前。

“要么你先去？”李景珑问。

“不。”鸿俊答。

程筱带着诧异的神回看了鸿俊一，在那光芒，鸿俊略觉奇怪，问：“怎么了？”

程筱没有回答，众人沿着那甬了大厅，鸿俊了一把汗，十分张。墓中地方位错综复杂，如同一个地底的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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