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东西, 李景珑抬手接了, 说：“忘不了, 发！”

于是众人如同踏青般，纷纷上, 各安城去。

鸿俊本以为李景珑会与自己单独行动, 没想到却带上了阿史那琼，自己尚是首次与阿史那琼一起任务, 不由得对他充满好奇心。

先前两人唯一一次联手, 乃是对付跑得飞快的陆许，回来后阿史那琼似乎受到了阿泰的警告, 便不常来招惹鸿俊。这时他对阿史那琼则充满了好奇，而李景珑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乾陵位于安正北面梁山，距离皇城甚近, 此与昭陵不同，自中宗李显以后，李隆基对武曌憎恶明显，只派了五十人在此卫陵。昨夜闹鬼死了一半，顿时所有人惊惶不已，只想尽快逃回安。奈何六军了死命令，谁敢逃就砍谁的脑袋，饶是如此，乾陵千步仍无人敢靠近。

守陵卫原归六军统，久而久之，渐成独立编制，既不打仗也不随天行，便转到礼，唯每年天带领百官祭祀时方装模作样地忙个几回，这年连当兵都不一定外打仗，谁能想到守个陵能把小命也给送掉？

李景珑抵达时，众陵卫已是一副大难临、瑟瑟发抖的模样，既不让跑，又不敢靠近，陵墓前校场上躺着二十五以白布蒙着的尸，一名大理寺丞与案员正看着。

“驱司的人来了！”

“李景珑！是李景珑！”

陵卫握佛珠的握佛珠，磨玉的磨玉，烧香的烧香，一见李景珑，上如同见了救星，恨不得上将李景珑到墓里去。满安城从来便喜嘲他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信什么鬼神之说，现在一见他，反而生了由衷崇拜。未觉恐惧之时，素来不信这个邪，一旦信了，李景珑所行便成了正业，抓鬼还俨然成了一门手艺活。

“雅丹侯。”

大理寺丞亲自迎了来，朝李景珑行礼，又朝鸿俊与阿史那琼一抱拳。

“程……程……”鸿俊想起黄庸所言。

“程筱。”那少年人寺丞答。

程筱不过十七八岁，看那模样，竟只比鸿俊大了少许，一副稚少年郎打扮，虽也是明朗少年，较之鸿俊，在气质上却被顷刻间比了去。

“哟，你来大理寺了？”李景珑随。

鸿俊见两人打招呼，居然还认得，李景珑又朝鸿俊说：“程筱从前在神武军，乃是心细如发的神探。”

“不敢。” 程筱笑着说，“还未恭喜史封侯。”

十八岁能当上寺丞，想必颇有儿本领，鸿俊想起那日黄庸通知他们时，也谈到了程筱过昭陵，只是自己与陆许匆匆，匆匆，双方并未遇上。

是吧，大家都很聪明，只有我笨——鸿俊心想，曾经的秦伍，现在的程筱，这些少年人，似乎都与李景珑很熟嘛。

阿史那琼觉到了，朝鸿俊挤挤，鸿俊心你们这些人怎么一个两个都仿佛知我在想什么，只得假装没看见。

“说况吧。”李景珑。

“十三日夜。”程筱认真，“昭陵当值陵卫一队五人，巡夜时据说被厉鬼所杀……”

鸿俊走到尸前，一排排尸尚未收敛，从昨夜摆到现在，令陵前校场上风阵阵。

“……当夜疯了一个，死了四个。我与衙役到昭陵勘察，发现血迹。延续到昭陵大门，便被断龙石阻住，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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