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年（五）

回想那《法☆俏變》，莉和白鳥王雖然互換靈魂，但漫畫裡卻從沒現過需要去廁所的場景，果然現實是醜陋的嗎？

戚戚一臉鐵青地站在馬桶前，死不如生。

「妳還愣在幹嘛？快點上啊？」後還有靈魂在說風涼話，「憋對體不好喔。」

「你去啦！我現在是要上廁所欸！」

「害羞什麼啦？那是我的體耶。」

雖然說的也有理，但要她一個樣少女在陌生人面前來，她還是不到啊！

孔戚戚低頭，看向間那若隱若現的起伏，一氣，「你再不去，我就直接在褲上。」

這個威脅似乎對他有效的，只見幽靈臉鐵青，「妳敢？」

「當然敢。」她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要是被傳去，你到中都還會褲——」

「我走我走！」他立馬投降，飛也似的穿牆去，只剩半截紅線嵌在牆上。

她獨自面對難題。

說實話，只要好心理建設，過了自己那一關，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正常的排嘛！

才怪啦！

孔戚戚從沒跟男住在同個屋簷過，活著時這姑娘又對男知識異常貧脊（相信她，就算變成幽靈也絕對沒去男廁偷窺過！），因此她完全不知男生都是怎麼上廁所的??只能自己想的來了。雖說構造不同，但理當還是可以坐著上才對。

她表悲壯，因為快憋不住而顫抖的指尖，慢慢地伸向褲襠的拉鍊，嗚哇，這是她第一次脫男人的褲。覺好像一瞬間打開什麼糟糕的大門。

拉鍊拉開後，褪外褲，接著是內褲。望著單薄布料鮮明猙獰的輪廓，戚戚狠狠地抖了一。

啊啊啊要脫掉內褲了——

呃呃呃快看到快看到那個醜東西了——

「妳要對準啊，」他殷切地在門外關心，「千萬不要噴來。」

「我知啦！」她崩潰大吼：「用不著你說！我也一定得到！」

這個世界實在太殘酷了，居然非得讓一個她純少女用手去摸不認識男生的小雞○？

這是究竟是什麼恐怖展開？是要一圓她活著時沒親近過異的闖關遊戲不成？？？她一點都不想玩啊！！！

戚戚咬緊牙關，一鼓作氣，將手拽開內褲的鬆緊帶，從兩旁扯了來。間一陣通風的涼，她完全不敢看，趕緊一坐，只用一指壓在那軟軟熱熱的生上，避免它亂動像一樣偏。

「呼??」即使如此羞恥崩裂，可一旦解決了生理需求，體還是不自覺到如釋重負的舒暢。

沖完，洗完手，孔戚戚心力瘁地走浴室。

只是上個廁所而已，她卻已經覺得自己快魂飛魄散了。

「嗚嗚??我完了，居然摸到那種東西。」她跌坐在冰涼的大理石磚上，看著那雙不屬於自己的手。雖然已經用聞起來很級的洗手搓了好幾遍，但還是覺得好噁心，「現實裡男孩的手，原來每天都在摸這麼骯髒的東西。」

「我說妳啊，」幽靈慢吞吞地飄過來，「居然還把想戀愛掛在嘴邊，但其實妳本從沒打算好好看著活生生的男人吧？訂一大堆不切實際的標準，一味妄想，擅自幻滅，最後再把自己的失敗歸咎給現實對吧？反正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少年那透明的指，牢牢地對準戚戚的鼻尖，「這樣的妳，絕對不可能戀愛的。」

毫無掩飾，赤而直接，就那樣殘酷地了結論。

說得戚戚啞無言，因為確實被說中了。

「除非——」

女孩吶吶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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