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哮天还勾着杨戬的脖看着他发愣。

他刚才叫自己什么？

杨戬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可以穿墙破的，影一虚，已是了他们的层观景级公寓房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将怀中少年轻轻放，看着少年一直锁在自己脸上从未移开的目光，杨戬单膝压上沙发，压低腰，一手抬起少年的颌，轻轻吻了去。

少年乖巧得像只布偶。

他仰承接着杨戬那试探的一记浅吻，一双晶亮的黑瞳闪烁不已，放在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了沙发上的棉垫。

这不是他们间的第一次亲吻。

在杨戬喝醉的时候、在杨戬沉睡的时候、在杨戬梦魇的时候，他有偷偷地吻过他几次。他吻得很小心很小心。因为他怕杨戬发现后会生气，会像他佯装酒醉发疯的那一次一样，明明吻来了，却还是狠狠推开了他……

浅浅的一吻后，杨戬退开，哮天垂了睑。

“哮天。”

“嗯。”

“我想跟你换一相模式。”

“……换成什么样的？”

“恋人。”

哮天垂着睑，许久没有吭声。只有扣着沙发的指尖偶尔松开又扣。

杨戬脆在哮天的边单膝跪地，从往上去看他垂的眸。可是被哮天偏转了脸颊躲开了。

杨戬默默地等着。

时间在静谧和黯淡的光线中被无限拉。不知过了多久，哮天终于扭对上杨戬的视线，小声问到，“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杨戬失笑，“你问。”

“你是不是有过一个很喜、很喜、很喜……的人？”哮天问得很小心，而且反复调了好几个“很喜”。

杨戬愣住了。

虽然在回来的路上，他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但是真的发生了，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无力面对。

哮天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有些捺不住，语气中有了一丝焦虑，“是……是我吗？……我是说，‘前世的我’……什么的。”

杨戬蓦然睁大了睛。

“最近阮蒙总是缠着我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刚才在饭桌上他们谈论起前世什么的时候，你也很兴趣的样……所以我就猜……”哮天越说声音越小，他顿了顿，看杨戬还是没说话，突然不好意思地笑笑，看向别，“果然……是我自作多了吧？如果是前世的我什么的，没理过了这么多年你才……”

说到这里，哮天突然控制不住绪，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开始噼里啪啦掉落来，“因为你看，白泽、萧遥，还有、还有现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的那只猫，……还有秦川！他们都在找到前世恋人后，就、就追得很猛啊，然后都开开心心在一起了……如果我也是，为什么你要到现在才说……呜……”

“哮天……”

哮天抹了一把睛，突然倾扑上去死死抱住了杨戬，噎，“我不了！我什么都不了！我不你之前喜的是什么人！你知不知你说你喜我我好兴的！你一定不知我有多兴！……你喜我为什么还不抱住我！”

杨戬慢一拍地抬起手臂抱住了趴在他肩膀嚎啕大哭的少年。

“你知不知我喜你喜得好苦！杨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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