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努力忘掉角落沙发里正盯着这边的主人，随着她低的指示呼，缓缓动作。江怡并没有教他在网上经常看到的那些难度的瑜伽动作，只是一些最基本的招式，让季希僵的逐渐拉伸舒展开来逐渐变得柔，活动那些即将生锈的关节和单薄得可怜的肌。

季希真的觉很好。就算他的四肢和腰开始有些酸痛，也因为运动而忍不住息，了一汗，但他却觉得非常舒适愉悦。他的心脏在有力地动，四肢努力支撑的行动，力量一一滴地重新回到他的里，让他脱胎换骨。

他忍不住偷偷扭过去看主人，想向他分享兴奋的心。但是主人并没有看到他。

他在看江怡。

季希像是在七月的艳猛地被浇了一冰，一无影无踪。

就算这样昏暗的烛光，季希也能看到他在专注地注视着江怡，睛一眨也不眨，目光追随着她舒缓优的动作，满脸的欣赏和期待。

江怡笔直而修的双平放在瑜伽垫上，双臂轻轻在两边支撑，柔的腹带着上半抬起，向上扬，展示修的脖颈和丰满的。然后她双手用力，向上拱起，背直，直到变成一个倒V字形。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柔的和光的肤在昏暗的烛光简直有了朦胧的暧昧。

她真的很。是一成熟女人的。

当然了。自己就丑得不能看了。跟她比起来，季希既没那么柔韧，又不如她的力度，平衡也七扭八歪的。他的笨拙正好衬托了她天鹅般的优雅。

江怡把季希的垂丧气心不在焉理解成了疲惫，善解人意地了一些平稳缓和的动作收尾，然后让季希平躺在地上，开始冥想。然而季希完全无法集中力倾听她的引导，焦虑地不停思前想后。

说到底，他对主人来说只是个隶罢了。他完全无法阻止也没有立场阻止主人收其他隶，谈恋，甚至结婚……更别提他们之间其实什么也没发生过……

主人礼貌地把江怡送门：“江老师谢谢您今天能过来。我们这次合作很愉快，次再另约时间。季希，来，老师要走了。”

季希不不愿地抿着。他简直正在被主人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幼儿园的小孩，平白无故地差了一辈，倒显得主人和江怡是一国的。这算什么？“来跟老师说再见”？主人正在一旁注视着他，但是季希不知哪来的叛逆的冲动，倔地一声不吭。

江怡得地微笑，缓解了屋里的尴尬：“路先生，我也很兴认识您和季希。次再见！”

屋里只剩了主人和季希两个人。

主人关上门，转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开灯，烛光摇曳，季希看不清主人的表，心里十分忐忑慌张。

主人向季希招招手，示意他脚的地板。季希迟疑了一，跪在他的边。

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他们从来没有行过任何严肃正经的调教。这还是主人第一次要求季希表示臣服。季希不清楚主人想要什么。要惩罚他了吗？

“你不兴，”主人笃定地说，他伸手抬起季希的，让他无法回避，“看着我的睛。是因为江怡吗？”

“不是。”季希条件反地回答。说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破坏了主人的规定。

主人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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