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再试一。

季希睁开睛，用有些颤抖的右手伸向台上放着的各瓶瓶罐罐。他并不认识上面的文字，从上学的时候起他的英语就很烂，或者那些脆不是英文，因为他看到了好几瓶的标签上的文字居然还有声调。

他一瓶一瓶打开查看，然后挑一瓶最稀薄的。季希迟疑了一，然后用手挖一些，涂在小季希上。

主人曾经说过，家里的东西他可以随便用。

季希依靠在后面的墙上，闭上睛，专心致志地受。小季希依然疲地不愿醒来，但是起码当他静心来，确实能受到隐约的舒适。尤其是那若隐若无的香气……

那香气。

季希忍不住停了来，把涂满的右手伸在鼻前嗅闻。

也许是因为路谨职业是医生的原因，他从来不用香，护肤品和洗漱用品也几乎全是无香的。从医院回来时，主人上总是带着一刺鼻的消毒的气味。但是当他洗完澡和季希一起躺在床上时，季希把埋在他怀里，却能透过睡衣闻到这淡香。这是主人上唯一的一香气。

季希对香并不了解，他只记得赵宇亮过两天就换一瓶的那些五八门的古龙，有些好闻，有些不好闻，却从来没有哪一像这香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呼，苦苦追寻它的蛛丝迹，细细地品嗅，把自己全外都浸于其中。

这香气是带着温度的。它会随着主人沉稳的心一同起伏，被呼纠缠着挥发在夜静谧的空气之中。

季希不由自主地发一声轻微的，这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响得像雷鸣。季希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他的脸因为羞耻涨得通红，像被电到一样猛地放开了左手里依旧塌塌的小季希，移开了鼻前的右手。

他匆匆洗涮掉了罪恶的证据，然后泼凉洗了脸。季希迫自己不去看巾架上那块似乎充满诱惑的主人的巾，拿起自己的掉了珠。

他的尝试还是失败了。但是不要，他还有时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8章

季希在他的画室里画画。

不，并不是他在画心的画室，而是在家里。主人前两天去帮他把画心的品整理了一些过来，又允许他使用空置的房间。

季希并没有跟着去。自从他被赶来之后，无家可归的他就只好窝在画心。那里有太多黑暗回忆的见证，季希现在并没有勇气去面对，他懦弱地选择了逃避。

……反正主人已经见过最不堪的他了。

和旧画室不同，这个房间还没有来得及被忙碌的岁月改造成七八糟的模样。画纸，颜料，画笔，刷，调盘以及其他工还在架上码放得整整齐齐。为了保护贵的实木地板，画架垫着一块糙的地毯。

正值落日时分。刚过一场雨，难得空气清新透亮，柔和的光得以从窗外毫无遮掩地斜屋里，给半个房间都镀上了温的橘黄的光辉，让人的心也不由得畅了起来。

季希坐在画室的角落的小板凳上，上穿着沾满颜的半旧恤和仔，他细细地在画纸上描述着前的岁月静好。季希喜画彩，却不拘泥于绘画的素材。不是人，卉，静，风景——只要能带给他那一瞬间的动，季希就想把他的受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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