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行政，接着是议会，一步大概就是司法了。没有神，他完全不明白米迦勒不符合逻辑的行为。米迦勒说完凑近他，在他脸颊边吻了一。他终于把视线收回来，看着站起来的米迦勒，米迦勒笑了笑，了殿。

晚上他坐在卧室里的椅上看着最近的新闻，米迦勒拿着几本书走了房间。他本想挪一，把那把椅让给米迦勒，米迦勒摇了摇示意不用。他看到米迦勒把羽枕立起来，自己坐到床上。

他把灯的光调亮了一，好方便米迦勒看书。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他手中拿着的晶装置上发布的消息又更新了。他手指随意地上动了一，了一个标题。

标题面的正文讲述的是两场发生在人类世界的战争，每一次都造成了极为惨痛的后果。那些图片上的容看上去血淋淋的，很残酷，他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句。要说起来，他也只是说了一句战争就是战争。

结果他一抬就看到米迦勒把手放在书页上，睛注视着他。“战争就是战争？”

“人类世界的战争，伤亡很大，给他们自己带来的创痛不小。”他了晶装置上的退，把它放到一边。

“嗯，也许吧……那是他们自己选的，”米迦勒把书合上，慢慢移到离他更近的床边，“也许一开始他们是可以不用经历战争，但他们忍不住自己的望，能怪谁。”

“所以你觉得其实那些战争没什么意义，”数天以来他第一次凝视米迦勒的睛，只从蓝的睛里看了冷漠，“人类的战争在你看来本不算什么，是吗？”

米迦勒回看他，表漠然，“那只是历史发展必经的过程。”

“我不明白，米迦勒，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变得这样残忍？”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绪，仍旧坐在那把椅上。

“你是在为拉斐尔他们抱不平。”米迦勒语调不变地说这句话。

“加百列的事，我无条件相信你，接着就是拉斐尔他们，”他开始呼，隔了很久才继续，“你要我怎么？”

“信不信我，选择权在你，我不迫你，”他看到米迦勒趴在床边，伸右手指摇了摇，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迫你。”

他豁然起，走到床边，居临地看着米迦勒，这迫使米迦勒抬起看他。“你在就任炽天使的时候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米迦勒把低，把搁在叠的手臂上，“我们会带领天界走向新的时代。”

“那你就该知，现在的天界，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这些成就，少不了加百列拉斐尔他们的努力，甚至连萨麦尔路西法都为此付了代价……他终究忍住了，没有说后面那些话。

宽敞明亮的卧室好像在一瞬间仄起来，他闭了闭睛，说：“我去客房。”说完转就走。

那时米迦勒伸手拉住了他风衣的摆，他没有回，僵持了几分钟后米迦勒先松了手。在他走门前，后传来米迦勒的话，他的心了，右手握成拳。“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一些选择，一些会让我们不舒服的选择。”

这座殿的客房也不小，装饰很华丽，他躺在宽大的床上盯着飘动的窗纱神。他不想把思维放到天界，那只会让他愈加生气，就在脑海中回想刚才看到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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