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了漠然的态度，仿佛那天愤怒地摔杯的人不是他。他也不懂米迦勒这样的意图，只知加百列和米迦勒的关系又一次陷僵局。

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他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他以为自己看得够明白，却还是在事发生之后很久才知真相。

他努力认认真真地工作，认真地生活，却忍不住开始想自己和米迦勒之间的事，想他们之间开始变得不那么近的距离。每当想到这里，他就克制不住自己发散的思维，那么久远的时间都过了，还有什么能够破坏他们之间的？

这天早上他拿着文件，带着这样的想法走自己办公室，看到已经很久没有造访的拉斐尔坐在里面目光幽地看着他。

“你不用工作？”他走过去把文件夹丢到桌上，看了看计时，又回看着拉斐尔，“行政这么闲？”

拉斐尔摇，了习惯的微笑：“不闲，但是我很闲。”

“只是你很闲？”他拉开桌边的椅坐，一只手搭在桌上。

“目前看来是的，”拉斐尔停顿了一瞬，睛往室外瞥了一，抬手关上了门，“米迦勒想让我闲着。”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用很疑惑的神看着拉斐尔。拉斐尔凝视着他不解的表，半晌后低说：“我本来以为你会知的。”

“事实上，我不知。”他抬手了自己的额，坐在对面的拉斐尔的视线扫过他，停在桌面上的文件夹上。

“在你看来，天界什么时候会回到白天？”拉斐尔说这句话时一直看着外面的天空，他莫名其妙地睁大睛看着拉斐尔。

拉斐尔走了，他坐在自己的椅上，双手叉放在桌上一遍又一遍回想拉斐尔最后用一格外低沉的语调说的话。夜很，没有黑暗，可依然艰难。

其实除了那个文件夹，桌上还摆着近期的工作安排。那上面很空，一看去就像没有重要事项。他站了起来，走到台上看着前面的湖泊，良好的视力让他看到了在里嬉戏的游鱼还有漂浮在面的光。远游艺的云慢悠悠地过天边，在地面投淡淡的影。

他也不知天界到底是永昼还是永夜了。

第48章 chapter 48 争执

Chapter 48

一天清晨，悠远的钟声把他从沉睡中唤醒。他意识地侧过，看到了没有一凹陷的枕，有些怔愣。

他掀开被走床，穿着睡袍走了房间。一路穿过挂着致灯和画的廊，走到亮着灯的书房门，他在门停住，靠着门看着里面。

书房里的灯没有楼大厅那样明亮，淡黄的灯光给人的觉却比奢华的晶灯温。宽大的书桌上摆着很多摊开的书，从他站的角度看过去，厚度相当可观。

因着米迦勒对羽的喜，桌上那个笔筒里全是各各样漂亮的羽笔。笔筒旁边的金墨的瓶盖不知在哪，有一支羽笔斜在瓶里。米迦勒以一在他看来不太舒适的姿势躺在椅上，搭在桌边。

书架旁边的窗帘是纯净的白，但没有一丝自然光从室外透来。他再次把目光放到米迦勒上，决定带他回卧室。他走路的步伐很轻，米迦勒对他的动作毫无意识。要多累才会这样毫不警觉？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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