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认那是三文鱼的时候海神就发现了。”和尼克持相同观的同事回放了当时的影像，并在欧申纳斯看向姆的时候暂停了画面。

画面上，欧申纳斯的神态很自然，似乎只是被意外现的三文鱼激起了一好奇，没有明显绪表达的视线落在姆的脸上。

暂停解除，选择回避的姆开始对着三文鱼唱歌，然后，再一次暂停。

现在，欧申纳斯那双灰绿的漂亮睛里现了笑意，如果继续播放，接来他就该切切实实地笑起来了。

这个笑容在人鱼们谈的当时并没有被赋予太多意味，欧申纳斯看上去就是被姆那段关于猎归属的唱段逗笑了，但在接连的暂停之后，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推翻了这样的想法：海神是在姆为三文鱼的现寻找理由时开始笑的，匝肌外侧细微的收缩变化被暂停突显了来。

欧申纳斯是被姆找理由的举动逗笑的——新的认知让不少人发了惊叫。

“海神早就发现姆偷偷给他送鱼了？那他为什么没有揭穿？”

“是的，”尼克在心里默默重复他们的问题，“为什么不揭穿呢？”

这次的鱼可不是姆每天捉来用于“研究”的礼，它是这片域中最符合人鱼捕猎偏好的一，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

姆选择送这样一条鱼的理由很容易推测，三文鱼拥有比鳕鱼更的脂肪量，更好的和更的量确实会适合疲惫的海神。

那么欧申纳斯呢？他没有揭穿姆而是选择收了鱼，他的理由是什么呢？

答案像是轻飘飘的蝴蝶，让尼克觉得咙里在持续地发，这觉让人焦急地想要说什么，但尼克忍住了。

现在还不到能够得结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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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BB：写上一篇的时候有讨论过这个问题，细究的话还是纠结的。所有的人鱼中大概只有欧申纳斯是真正明白研究员们到底在什么而主动合的，这些观察和研究会帮助到以后被发现的其他人鱼，也会运用于改变人类社会对人鱼的态度上。虽然欧申纳斯被发现是半个多世纪前的事，但人鱼保护协会正式建立的时间只有二十几年，人才的培养也好，对人鱼的认识也好，都存在大量空白。

目前两篇同背景的文里，欧申纳斯和迪都是于对研究员的信任和友好而愿意合的，姆是不在意，埃尔罗伊是反（不过反不是因为观察和研究，而是不喜人类），总设定上人鱼对隐私没有人类那么，不希望被看到的话也可以避开摄像机或者直接和研究员说。

理想的状况是未来人类能够把人鱼当和平共的邻居，而不是猎奇的神奇生，到那个时候就不再需要半科研半庇护所的人工岛了。^_^

第36章

假设很轻易，论证却困难重重。

欧申纳斯收鱼的举动为大家提供了某激动人心的可能，但在那之后，人鱼们平淡的日常又让因这个可能激动起来的人时常怀疑自己的人生。

当然，用“平淡”来形容人鱼们的生活其实并不准确，毕竟姆从未放松过对海域的探索。继沉船之后，他又找到过其他有趣的去，也邀请过欧申纳斯同去。不过，他对海神的能已经有了更准确的认知，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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