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剥离了疲惫和睡意，整夜没睡的尼克在第二天一早就冲了控制室。当值的同事向他的黑圈致以了问，尼克和对方寒暄了两句便迫不及待地投到对人鱼的观察中去。

他在一个小屏幕上切了欧申纳斯休息区的画面，但时间还早，朦胧的晨光无法提供足够的亮度，模模糊糊的影像里也没有人鱼的影。前一天的探险应该是让海神延了休息时间，尼克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屏幕前耐心等待起来。

上午九左右，晚起的欧申纳斯终于现了。他在浅层舒展，漂浮一般慢慢游摄像范围。缺乏威胁的姿态让附近的游鱼放松了警惕，它们在距离欧申纳斯不远的地方游动，有时还会贴着他的过。细小的不断撩拨欧申纳斯，海神原本懒散的态度渐渐认真了起来。

觅时段早已开始，鱼类的游动在激发欧申纳斯的捕猎。照海神的生活规律，接来他就该去检查各的陷阱，或者直接前往鱼群活跃的区域行狩猎了。

尼克调整了一镜角度，位于画面中心的欧申纳斯改换了游动方式，鱼尾的摆动幅度在加大，提升的速度表明他已经决定好了该去哪里填饱肚。

一夜的休息没有完全消除疲劳，欧申纳斯认真起来的动作里依然存在顿滞，不过尼克并不为此担心，海神知该怎么应付这样的不适。

尼克在意的，是即将发生的事。

和欧申纳斯的晚起不同，姆今天醒得相当早，尼克来到控制室时，占据了半个墙的大屏幕上就已经有了姆活跃的影：年轻的人鱼早早开始了一天的狩猎，并在喂饱自己后再次冲向了鱼群。他没有召唤海豚帮忙，攻击时也收起了尖利的指甲，这让捕猎难度增加了很多，但姆最后还是成功拍了看中的鱼。

被活捉的猎来自另一群正向河发的三文鱼，浅红的表明了它成年洄游期雄的份。捕猎时的谨慎保证了三文鱼上没有留什么痕迹，姆在反复检查过之后，就抱着鱼一路游向了欧申纳斯的活动区域。

姆的意图很明显，他打算把这条鱼送给海神。

“但是这么直接送过去，海神不会接受吧？”

小声的议论随着控制室的人员增加而响亮起来，随后，又在姆人意料的举动变成了惊叹和低笑：姆没有直接抱着鱼找上海神，而是找到了欧申纳斯布置的一陷阱，然后把鱼了网兜。

在欧申纳斯慢吞吞现在尼克的小屏幕上时，安置好猎的姆已经在他附近的礁石后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第35章

场面有些可。

耐心的潜伏者显然是在目标现前就计划好了该有的举动，他并不急于在见到欧申纳斯的第一时间暴自己，反而留意着海神的视角范围，把自己藏得更加隐蔽，直到海神游过了礁石，他才把蹲守变成了“巧遇”。

“巧遇”的过程很自然：欧申纳斯向着自己选定的方向游动，姆从他看不到的角度绕了礁石，一边声问候，一边从后方追赶上他。

“你是要去捕猎吗？我们一起吧？”假装自己刚到的姆要求加。

合作捕猎的效率很，欧申纳斯没有理由拒绝，不过过晚的时段似乎让他到了疑惑，海神了一个抬的动作——尼克认为他是在观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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