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的，照欧申纳斯的观念，他是不该接受分享的，在一开始海神也确实拒绝过。而对于他的拒绝，姆给了相当正直的理由：这些鱼他们都不够熟悉，既然打算好好认识它们，当然是要连味也一起认识。

这样的说辞很像在胡搅蛮缠，但姆抓来的鱼确实都不在人鱼的常规谱上：海鳟鱼和圆鳍鱼的型都偏小，黑线鳕和被欧申纳斯当主的鳕鱼也不一样，大比目鱼更是在这片海域稀少到连研究员们都不得不称赞姆的好运气，至于今天的狼鱼……

“好吧，”尼克想，“从大小上来说，狼鱼倒是更像个正常的猎。”

稀奇古怪的猎动摇了海神的决心。期受限的活动范围让欧申纳斯对不熟悉的鱼充满兴趣，在第一好奇的尝试之后，接受便成为了自然而然的事。

现在，欧申纳斯已经开始主动合姆肢解起那条狼鱼了。

人鱼们灵巧的动作让本该和“血腥”“残酷”挂钩的场景变成一幕优雅的舞台剧，连被切分来的块都如同艺术品一般。与此同时，他们还在谈，海神占据着主导，姆则合着他的节奏在使用简短的词汇和句。

轻快而短促的应和声像是某木乐的演奏，而作为唯一的现场观众，尼克却到了哀怨——他已经在岸边站了很久了，甚至，在看到姆随手丢掉狼鱼残骸时他还向前走了两步，试图引起人鱼们的注意。

然而，谁都没有留意他。

——姆就罢了，连一向温柔贴的欧申纳斯也无视了他。

尼克放弃地在电脑上一段没什么意义的响动，突然响起的电音终于让人鱼们转过来。

看到他还待着没走，姆似乎有些意外，那双浅棕的睛和尼克短暂地对视了一就看向了其他方向。

欧申纳斯的绪倒是很容易分辨。他抱歉地看着尼克，解释的时候显得很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还在这里。”

“没关系。”尼克摇摇，把早就准备说的话告诉了对方，“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需要离开几天。我不在的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康妮，她会帮忙的。”

“你要离开这里？”欧申纳斯的神认真起来，“你也要离开了吗？”

相似的两段旋律很难分辨，电脑的翻译看不什么差别，尼克没能搞明白海神的意思。“抱歉，”他说，“能再重复一遍吗？”

欧申纳斯了，这次，他在哼唱的时候还加上了手势表达：“你是像其他人那样，也要离开这里了吗？”

尼克笑了。他摇摇：“不，我只是暂时离开几天——去参加一个会议——很快就会回来的。”

会议地是在人鱼保护协会的总，整个程持续三天，算上往返的路途，尼克需要离岛一个星期。因为海神岛的特殊，总很少要求这里的研究员席会议，但这次总要对原有的人鱼语言翻译程序行升级，尼克作为人鱼语言的专家不得不现一。

行程很赶，船、汽车和飞机的连番颠簸让尼克在到达协会总时整个人都有些重脚轻。而在他拿着门卡昏昏脑地到住宿区寻找房间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尼克·西蒙！”

那是朗的、带着重熟稔意味的女声。

尼克觉自己的僵住了，在转看向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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