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员们预想的不一样，姆并不急于向海神表自己的。在单方面宣布海域的归属之后，他的第一件事是搬自己原本的“卧室”。

似乎是为了向所有人表明决心，姆在搬家时没有刻意避开镜。他原本的住和欧申纳斯的靠得很近，整个搬家过程可以说都是在海神的前行的。大大小小的贝壳和海星被一趟一趟运走，在他经过欧申纳斯边时，海神总是显得言又止。

看得来，姆对领海的选择让欧申纳斯很为难：他没有被完全说服，但又不得不尊重姆的选择。

“是我得太多了吗？”困扰中的欧申纳斯为此向尼克征求过意见。

尼克好奇地反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姆把新“卧室”安置在了岛南的河附近，搬家和布置新居占用了他不少时间，也给海神和尼克留了悄悄话的机会。

在一个姆缺席的午后，欧申纳斯浮到了海面，忧心忡忡的神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在他回来之前，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劝他他才会去找自己的海。”欧申纳斯慢慢哼唱着，绪有些低落，“他现在选择了领海，我又觉得这个选择很糟。”

尼克耐心听他唱完，敲了一段安的旋律：“我觉得姆是真的喜这里——这里很丽，不是吗？鱼、珊瑚，还有极光……”

欧申纳斯侧过看向南方，不置可否。他看起来很矛盾，远眺的时候有说不的复杂绪。

“欧申纳斯？”尼克忍不住声叫了他的名字。

海神回过，灰绿的睛里已经没有了那些绪。

很莫名的，尼克心里突然蹦来一个念：欧申纳斯似乎并不仅仅是在为姆的选择烦恼。

凭空现的想法让他短暂地愣一神。尼克用手指挲键盘，最后却没有键。“欧申纳斯，”他轻声询问海神，“你是喜这里的吧？”

欧申纳斯看着他，平静地了：“当然。”

“那么，”尼克问了一个问题，“你考虑过留在这里吗？”

这一次，欧申纳斯了些许意外。“这里不是我的海。”他又一次如此陈述。

“如果姆邀请你留在这里呢？”——这是尼克想要询问的再一个问题，可惜，在他开之前，这片海域的主人（自封）闯了过来。

“你们在这里什么？”冒面的姆用一个问句打断了尼克和海神的谈话。

尼克默默咽回没能问的问题，而询问着“你们”的姆则是连一个神都没有施舍给他。年轻的领主正于一持续的兴奋中，他的提问并不要求回答，只是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欧申纳斯在这几天里已经熟悉了他这行为方式，此刻直接略过了姆的问话，向他打了招呼：“迪迪。”

姆回应地凑到他边，把怀里抱着的什么递到了他面前：“这个给你。”

欧申纳斯顺着他的动作低了。

尼克也好奇地跟着张望。

在姆的怀里，一条灰的狼鱼正瞪着睛。它威胁地锋利的门齿，侧鳍还在侧拼命划拨。大概是它挣扎得太厉害，姆在它的脑袋上敲了一，相凶恶的狼鱼立刻不动弹了。

“这是今天的鱼。”姆一边解释，一边把狼鱼给了欧申纳斯。

每天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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