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但电脑的统计让重复的次数变得引人注目。

他真的重复太多次了，再迟钝的人都意识到了他的意图——姆在试图引起欧申纳斯对那片域的兴趣。

“西蒙，”有同事问尼克，“迪迪是在打算拐走我们的海神吗？”

伴随着这声询问，控制室里的不少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尼克也是其中一员。

人鱼们待在可视度良好的度，摄像机清楚地拍了姆的期待和跃跃试。他的歌唱还没有结束，华丽的歌声正在描绘一场短暂的太雨，细小的叮咚声了海浪的呼，云层掠过的天空悬挂着七彩的光桥。

毫无疑问，姆找到了一可的域，不过，从他叙述的路线来看，那片域应当位于近海。

结合先前大家对他行程的推断，这片域还很可能属于某片已开发的珊瑚礁旅游区。

“姆对海域位置判断错了吗？”尼克有些疑惑。

同样的疑惑也现在欧申纳斯的脸上。

在姆开始一段描述前，海神提了尼克在意的问题。

“迪迪，”欧申纳斯用这个方便发音的名字称呼他，“你说的海是在近海吗？”

姆了，还用一个鼻音加重了肯定。

“为什么是在近海？”欧申纳斯看起来更加困惑了，“你要在近海选择领海吗？”

被这么询问之后，姆的态度变得糊了。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反问：“你不喜吗？”

这个反问包的信息量有大，尼克和同事们在看到译文的瞬间就意识到了：姆确实在打算从海神岛拐走海神。

“那里很和，没有太大的风，有很多鱼，但是没有捉鱼的船，”姆解释地唱着，“很安全，还会有人类路过。”

现在，尼克已经可以肯定姆去过的域在哪里了：它是位于赤带的那片珊瑚礁海。为了保护珊瑚，那里被划了禁渔区，不会有渔船在那里行捕捞，观光客的潜范围也被严格限制。

温，少风，充足，虽然会有人类来往，但欧申纳斯和人类很亲近，所以这也成了用来引欧申纳斯用的理由——姆未说的主意已经暴无遗：他在替海神寻找领海，并且成功找到一个。

只除了一，这片海距离大陆有些近。

“不，姆应该是刻意在近海行寻找的。”尼克思考了片刻，否定了它是疏漏的可能，“近海区域人类活动频繁，很多容易对人鱼造成威胁的海洋生都会选择避开。这样的环境确实更适合欧申纳斯的况。”

姆很用心，他的用心连研究员们都受到了，和他更熟悉的欧申纳斯明显也意识到了。

但欧申纳斯并未接受。

屏幕里，海神伸手，去抚摸姆的，姆了纠结的表，却没有躲避他的手掌。

“自己的海得自己去找。”欧申纳斯这样拒绝了。

姆轻声哼了两，移开了视线。

“迪迪？”欧申纳斯歪了歪，的手指勾住了姆的一缕发带到自己面前。

扯动让姆不得不转回视线看他。

海神笑了起来，灰绿的睛在波中显得格外温和。“谢谢。”他向年轻的同伴谢。

然后，非常迅速地，姆的脸涨成了隔着海和摄像机都能辨认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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