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们有很多猜想，这些猜想被一一记录，等待日后得以证实或推翻。

这之后，大家全的工作重心又回到了欧申纳斯的上。

海神岛正步秋，海面的温度降了不少，尼克无法像姆那样待在陪海神练习，于是练习时间在征得海神的同意后改在了相对和的中午时段。

发音练习是一件很枯燥的事，但除了持并没有其他的捷径。欧申纳斯在音上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他总是难以同时完成嘴的开合和声，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海神现在的练习项目变成了吐泡泡：他需要让鼻分沉在面以，在吐气震动声带的同时用嘴的开合来控制泡泡的数量。

失败是一件经常的事。每当欧申纳斯在呼气时忘记发声音，尼克就会想起小姆，想起他在庄园泳池里吐的那串泡泡。同样的联想也存在于海神心里，他有时会突然笑起来，大串的气泡因此涌上面。

“你想他吗？”

对话也是练习的一分，在以练习为目的的闲聊中，尼克用电脑问过这样的旋律。

欧申纳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柔和的曲调轻轻告诉尼克：“他会生活得很好。”

这不是一个保证，而是一个祝福。欧申纳斯已经习惯了分别，比起挽留，他似乎更愿意给这样的祝福。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还是有些地方变得不同了。

洄游的鲸鱼在气温降低时离开了海神岛域，夜晚变得寂静而漫。在猎和练习歌唱之外的时间，欧申纳斯有时会陷一无所事事的状态：他会发呆，会暂停游动的动作任由推搡，会断陷阱的绳再懊恼地系好。

这些表现代替人鱼的歌声回答了尼克的提问：欧申纳斯对姆的离开并非毫不介怀。

这让尼克和同事们更加在意起了姆的动向。

海神岛拥有的权限很，协会的很多资料和最新报告岛上的人员都可以查阅。在或真或假的人鱼目击报告里，海神岛研究员们翻了一些可能和姆有关的。不同的目击被标在了地图上，南半球的首先被排除了去，形特征过大的也被打上了叉，剩的地都在近海，顺着一条海岸线一路越过北回归线，带地区。

“是姆的可能很大。”研究员们都这么认为。

姆艳丽的颜符合珊瑚礁海域人鱼的特征，先前大家在讨论会上推测姆对领海喜好倾向时也一致认为他会选择更温的域。

远行的小人鱼看起来已经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尼克和同事们既为此安心，也隐隐觉失落——姆有了寻觅的目标，他大概不会再回到海神岛了。

分别的惆怅因此加重了，并在冬季到达了峰。

海神岛的冬季被黑夜统治，积雪让岛屿变得更加沉寂。和陆地相比，海洋里更闹一些，但因为缺少了姆的歌声，那些闹也变得微不足。

尼克还是会每天去海边陪欧申纳斯一会儿练习，由于气温的关系，练习的时缩短了很多。在短暂的练习中，有时候他们会停来，一起去看夜空中现的极光。

那些缥缈的光纱得令人叹息，在人鱼的语言中也有一段悠的哼唱与之对应。这段旋律充满巧的装饰音，欧申纳斯无法唱全那些转音和音，只能告诉尼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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