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技巧不得不在不那么极端的对象上行演练，这让人鱼们和附近的虎鲸关系一度很张。但随着演练的日常化，虎鲸们似乎也明白了人鱼的意图，态度渐渐变得随意起来，它们有时候会避开前来扰的人鱼，有时候则会主动合，把追逐战当成消遣的游戏。

虎鲸们不认真的态度让欧申纳斯有些无可奈何，小姆倒是显得乐在其中，时常会要求“再来一次”。

风险的缺乏使得欧申纳斯延了教学的时间，而在这段时期，小姆迎来了自己的变声期。

变声期中的小人鱼变得不声，他似乎很嫌弃自己的声音，在陪伴欧申纳斯发音练习时也会刻意压低嗓音。这使得海神岛不得不放缓了对人鱼语言的研究。

所幸的是，维多利亚那里传来了好消息：她所任职的辛格海人工岛已经得到了领海主人的同意，可以和她的孩们行接和了。

或许是因为曾经遭受过的伤害，姆对人类态度其实相当冷淡。他几乎不会主动和岛上的研究员们发生，除非欧申纳斯在场——而如果欧申纳斯在他边，他的注意力就只会在欧申纳斯上。这区别对待姆一直表现得很明显，尼克和同事们曾经试图引导他对指定品发音，用以学习人鱼语言，但小家伙完全没有合的意思，最后还是海神表现了学习的意愿，他才唱了对应的发音。

和姆的不合作相比，辛格海的小人鱼们要积极得多。那些小家伙对人类的信任度更，充满好奇，来自他们的音频资料被分析汇总，早已开发的语音模拟程序终于有了实际的用。

和人鱼无障碍的前景令所有的人鱼研究员都到振奋，而海神岛欣喜的理由则不止于此：姆迟早会离开，在他离开之后，欧申纳斯该如何继续失语症康复训练的问题一直是研究员们最为疼的，现在有了模拟程序的帮助，至少他的练习应该能够持去了。

姆会离开，这一没有人会怀疑，甚至连小姆自己都不再说想要留的话。

青期的小人鱼正在飞快地成，他的几乎每天都在改变，柔的线条也正变得利落。变声让他安静了许多，在沉默的时候，他会像欧申纳斯过的那样，趴在海面的礁石上，时间地眺望远方，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

对于姆的这些变化，欧申纳斯表现得很平静。在分别的时刻到来时，他表现的也是同样的平静。

那是姆来到海神岛的第六年，结束了变声期的人鱼已经不能用“小”来形容，但对比欧申纳斯的型，他依然显得十分青涩。

欧申纳斯选择在一个早晨告诉他离开的时间到了。

姆没有立刻回应。他像是打算记住什么似的，让视线慢慢转动。

坐在控制室里的尼克能清楚看到他绷了颚的线条，但他的表看起来并没有难过和不舍。

分别其实是有预兆的，在之前的一周，欧申纳斯就不再安排狩猎或是逃生的练习，还试图暂停傍晚的发音教学，这些改变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心中有数。

人鱼们待在浅层，光让中的一切都充满透明。

姆的视线转回到了欧申纳斯的上，神显得很专注。海的波动让他的发漾舒缓的韵律，然后，就像在附和海的节拍，人鱼开始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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