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把东西拿来罢。”

武士们得令，将事先准备好的一装满油的大油缸，以及一卷厚重的麻布搬到院落中央，再扛来两笔直的圆木。

难不成要用油溺死他？白想不个所以然，只能静静观察。

周望舒问：“原初七年四月，谢太傅在何，在什么？”

武士们为谢瑛松绑，三两扒光了他的衣服。

谢瑛如同一块砧板上的，只能任人宰割，他有些慌神了，吼：“二十余年前的事，我怎能记得！”

周望舒笑：“那年你与萧清和联手，买通太医、毒杀齐王，党同伐异、血洗朝堂，将惠帝那岌岌可危太之位给稳住了。如此大的功劳，你怎会不记得？”

说话间，武士们已将麻布铺在地面。

“原初四年，北地饥荒，羌人、氐人纷纷南蜀，与人之间频频发生争斗。”周望舒说着话，将谢瑛一脚踢至麻布上，“原初五年，迁的胡族推选氐人齐正为首领，在蜀中称帝。”

周望舒剑鞘，走近谢瑛，幽幽说：“原初六年，武帝将洛京所有藩王遣送回封地，赵王镇守西边陲，接幽、凉、并三州军队。是时，赵氏父正领兵于玉门关外抵御匈铁蹄，战事吃，遂请暂缓向赵王兵。先帝命你为巡察使，前往军中查看，你仅在五日便往返洛与玉门，你向武帝回禀了什么？”

他说罢，不待谢瑛回答，一剑刺对方大。

“啊——！”

谢瑛养尊优，许久不曾受伤，此时立发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几乎要了过去。他满大汗，哭着讨饶，“老夫临城远眺，本不见大军临城，旋即回京向先帝如实回禀，老夫何错之有？”

周望舒慢慢地把剑从谢瑛中，一连发三问：“你是何时临城？何时远眺？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说着，又一剑，戳穿了谢瑛另一条大。

“赵王在云山留我饮酒，赶至玉门已是半夜！城外漆黑一片，老夫怎能看清？我只不闻金鼓之声，更没见到匈人的影！”谢瑛上两个血汩汩冒血，疼得目眦裂，几乎发疯，“太才是一国之本！齐王虎视眈眈，赵家与齐王私甚笃，他们谋反是早晚的事！老夫何错之有？”

周望舒接连在谢瑛大、手臂上刺了数十，将他了无数个窟窿，然而没有一致命。他接着问谢瑛，：“赵氏父谋反被诛，震动朝野。原初七年，时任御史中丞的周瑾奉命彻查此案，你又了什么？”

他挽了个剑，掸掉血槽残留的血珠，收剑鞘，好整以暇地看着浑浴血的谢瑛。

谢瑛颤抖着，气若游丝，约莫是知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所幸不再遮掩，：“周瑾乃是东吴旧臣，文武双全，世所罕见。他一旦调查事，必然牵连于我，牵连赵王，得朝野震动。向时，大周建国不久，本就风雨飘摇，再经不起他那样折腾。老夫再三言相劝，是他不识大，非要一查到底，活该有此一劫。”

周望舒退后数步，边走边说：“所以，你便可请武帝派他前往蜀，讨伐齐正之；可以让你妻弟任大将军，断他粮草、截他羽檄、绝他增援，陷他于孤立无援，最终令他与五千将士战死沙场吗？”

武士们纷纷兵。寒光闪烁，白远远望着，隐约看见他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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