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与外、外公……不，与谢瑛为敌。谢瑛朋党满朝，忠难辨，一时间要如何去找人？”

董晗一笑，问：“陛可还记得老冯将军？”

惠帝满面愁容，喃喃：“老冯将军？是老司徒，冯飒？对，父皇曾说过，老冯将军是个赤胆忠心的人。”

董晗又说：“还有国学里那一帮老臣，各个都很有胆气、能言善辩。只不过为了当年曹祭酒的事，他们有些怨言，这些年一直埋著书立说，不愿理会政事——正好，他们必定没有结党营私。当年谢瑛谗言，害得曹祭酒家被满门抄斩，先帝后来查明了真相，却念着已故谢皇后的分，未能惩他。现若让那帮老臣为陛谋划策，他们定然是一百个愿意。理了谢瑛以后，陛要好好赏赐他们，请他们山来整肃朝堂风气。”

“对对对！你再多想想，都你的意思来。”惠帝对自己有几个大臣都记不清楚，不过随手抓住一救命稻草。

待这一切全安排妥当，便只须等待冯飒和楚王了。

惠帝实在疲惫不堪，他斜斜地靠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块老旧的传国玉玺，喃喃自语：“你说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的？寡人不想当皇帝了。”他侧看了董晗一，发现董晗也是满脸疲惫，“你过来与我同坐吧，这椅宽敞得很，孤家寡人坐着怪难受的。”

董晗失笑，摸了摸惠帝的龙，：“微臣不累。”

惠帝揪着董晗的一缕发，叹：“你的白发越来越多了。阿晗，寡人常常令你失望吧？寡人其实也想个明君，但实在不是那块料。这么多年，多亏有你在。”

“微臣是少年白。”董晗把自己的发从惠帝手中轻轻，伸手给惠帝太，“天是不会有错的，并非陛无能，而是这些人心儿太坏了。”

※

御上响起爆裂的蹄声，落被碾成泥，四溅开来。

带队的中郎将不在，羽林卫的备勤所里闹哄哄一片，只有两是安静的。

其一自然是万年冰山般的周望舒，他怀抱宝剑靠在窗边。天幕上将满的月盘被笼在云中，月光带着一层雾气，自窗飘卫所，在周望舒四周浮动，衬得他如同降世谪仙。

其二则是兜着一大包金银的庄家岑非鱼，以及被他用手困住的、闻着铜臭味直的白。

白侧目偷偷打量周望舒，学着他的动作，双手抱靠在墙上，怀中揣着两把弯刀，假装自己是个冷酷的大侠。

岑非鱼把刀夹在腋，单手撑在墙上，把白锁在自己与墙间。他用指勾了勾白的，笑说：“朝臣们的车队陆陆续续走了过去，听这蹄声，冯飒老儿也奔了。计划行得很顺利，只等楚王就成了。”

白听到冯飒的名字，不禁好奇，问：“我听说他打仗很厉害，脾气又臭又，谁的面都不卖。董晗会把他请来，也是觉得他不会随意站队。不过冯飒不问朝政已经很久了，董晗会想到他，只怕都是你们老早就计划好的吧？冯飒将军是你们的人？”

岑非鱼很有些乎意料，不答反问：“这事儿你也知？”

白似乎有些心虚，低声：“他是孟殊时的师父。”

“是咱们，不是‘你们’。”岑非鱼一手指摸来摸去，极不安分，他玩笑似地说，“老冯可不是谁的人，谁是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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