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自己空无凭，没法在一时间让岑非鱼相信，但他还是继续说：“我不是与你说笑，曹三爵，这是你的本名对么？我舅舅告诉我的，我舅舅就是乞奕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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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非鱼笑不来了：“不可能，这些都是乞奕伽临终前告诉你的。”

白想清楚了，对岑非鱼说：“我告诉你一件事。”

岑非鱼：“我本就知那是个圈，可我……恨我自己。不过，我想通了，逝者已矣，我已经对不起大哥了，悔恨无用，应当惜取前人。你也要记住，知么？要好好对我。”

岑非鱼终于在十七年后的今天，因为一个人，原谅了自己。

了，我就想，往后我不再是独自一人了，凡事须得三思而后行，不能在逞一时意气。”

两个人相视一笑，满城风雨，无所畏惧。

岑非鱼的笑容僵在脸上：“当年你与周溪云一同经历许多，乞奕伽既是你舅舅，你自然会知一些。但这事不可拿来说笑。”

岑非鱼：“你把份告诉孟殊时后，他这样与你说的？”

※

岑非鱼笑：“诸如我你这类的话，不必再问，但你我这类的话，可以多说一些。”

白没有否认：“舅舅毒发前，确实把从前的事都说与我听了。后来我父重伤昏迷，被他带到族中救治，是母亲一直在照顾着父亲。赵家被诛九族，父亲双残疾，他很难再回中原了。母亲倾心于他，两人暗生愫，或许没有吧，或许只是一次荒唐的经历，于是便有了我。母亲曾有过一任丈夫，战死了，

白：“你为何不去江南了？”

岑非鱼不解，：“你直说就是。”

白：“没有，毕竟他手上染了并州军的血，我没法当这事不存在。是我自己猜的，人心里能装多少事？”

行人早已跑屋里躲雨去了，街上空的，只有哒哒的蹄声。

白用手肘拄了他一，：“说正经的，我是说……我想说……你有没有想过……”

白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最终憋来一句：“其实我是我爹的儿。”

白一气，：“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是……”他顿了一，心，我是什么？我是赵桢的儿？我是赵将军的儿？怎么说都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白终于笑了：“你脸比城墙还厚！”

岑非鱼哽了一，张就要骂人，但他舍不得骂白，脆厚着脸说：“我也是你爹的儿。”

白无语：“我是说，我就是赵桢的儿！”

白叹了气，：“我没有说笑。当年在战场上，父亲的受了伤，是乞奕伽带着他逃了云山。乞奕伽熟悉云山的地形，因此佯装崖，实则攀在崖上的一颗大树。孟殊时前往追击，他亲看见了这一幕，但他没有告诉别人，而是扔了两尸去，伪装我父坠崖死的状，最终骗过了赵王。”

岑非鱼呼一滞，差忘了继续呼，结果憋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他行稳住心神，忍着笑，：“你开什么玩笑！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小儿，无论你是什么，是隶也好，是倡优也好，是平百姓也好，是王王孙也好，我都你！你不必如此，你也莫要误会我与大哥的兄弟，你与他的儿不能拿来相互比较，我对你俩的不是一回事，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