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可是难受？你去歇一歇吧。孟某实在无能，一时没本事带你脱离苦海，对不住了。”

白心里千回百转，面上平静无波，笑：“没，你说什么呢？我的境况如此，是自己没本事，男儿大丈夫，本就不该倚仗他人，更不能怨天尤人，我的事你不必太过挂怀。我刚刚是被二爷吓住了，他这不是去找死么？平日里玩玩也就罢了，竟敢去刺杀王爷。”

孟殊时单手支着，与白对视，言语温和，：“白，你可以信任我，无论何时，无论何事。”

“你在说什么？”孟殊时的双太温和了，他的神从容坦，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看着这个赤发碧的胡人少年，神中却没有带着常人惯有的、对于异族的好奇或厌恶。白不愿意骗他，可他脑中的那弦一直地绷着，“我信你，可我这么个人，又有什么可向你隐瞒的？孟大哥，你心里装着事，就很容易‘看山不是山’。”

孟殊时笑着摇，：“对，我近日太过忙碌，开始胡思想起来。洛京不太平静，你莫再随跑。我将有数日忙碌，不得空来看你。”

孟殊时是董晗手的人，为萧皇后办事，他若要忙碌，便是忙萧后的事，难萧后准备对谢瑛手了？

白把目光从孟殊时上移开。他知，孟殊时总是在有事发生时过来找自己，其实只是找个由，前来与周望舒联络。或者反过来，他与周望舒联络过后，顺来看看自己。一事虚幻无常，自己也不能太当真了。

白见孟殊时准备离开，起跟在他后，将他送到门外，“孟大哥，你其实是来找别人的吧？”

孟殊时停在门，把白推回去，关着门，只留一，与他说最后两句悄悄话，：“你那么聪明，我瞒不住你。此先，我曾混迹江湖，与白衣剑卿周望舒有些，他既是十二连环坞的坞主，又是‘怀沙’的少主。你可知怀沙？”

白跟孟殊时面对面，相隔太近，略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两，：“听说他们得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非是杀人越货，而是拿钱消灾。怀沙里有青山舫，养刺客，收钱杀人；有如是观，专为人探听消息、谋划策。”孟殊时见状，退后两步，拉开自己与白的距离，极为礼貌地站着，继续说：“三年前，你们楼主曾找过我，询问一些旧事。那事是我的心结，我便如实相告了。月前，你与我说过董大人的事，你的想法与周望舒不谋而合，他知后，才又找到我。”

“那你与我！那时候……”白突然想到，自己与孟殊时往时，为了获取他的信任，总会说些麻的话。现在想来，那些话只怕都被岑非鱼听了墙角。他顿时面微红。

“那夜酒醉唐突，对不住了。不过，与你彻夜相谈，让我想明白了不少，有些事不，始终良心难安。”孟殊时的神也有些古怪，叹：“旧事不提罢。岑非鱼不是个简单人，你莫要与他走得太近，我倒不是……吃醋，我只是怕你受他牵连。毕竟此役凶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白：“公自在人心。老天爷会帮助天百姓。”

孟殊时摇，：“从前上战场，我从未如此……不知怎么说，无牵无挂的时候，什么都觉得轻而易举。现在却总会想起你，怕我若是不慎死，没有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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