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气，柔声：“多谢您有好事时还能想着我，您坐吧，我伺候您吃。”

两人虚假意地客了一番，将彼此都上天去了。

二爷看了白的脸，虽不知他神迷茫在想什么，但见他脸上没有厌恶的神，知不是菜不合，便伸手在他肩轻轻拍了两，笑：“坐坐坐，都是自己人，何须与我客气？”

二爷咬咬嘴，“你一天到晚多辛苦啊，还是您先坐，我伺候您吃。”

再想起那日，自己跑到云山边集围观老人说书，二爷像个疯乞丐似的坐在地上，大骂“周望舒算什么大侠？”此时随一句话，竟又把周望舒拿来当说笑的佐料。

二爷摆摆手，笑：“不然，不然。你瞧你，”他说着，伸手摸了摸白的脸颊，“肤白胜雪。你看我在房中来回走动，本都不会撞到东西，这正是因为你白得如同一颗夜明珠，将房间都照亮了。如此人，我疼还来不及，又怎会让你伺候我，那人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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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二爷行事不拘一格，时常给人一枝大叶的觉，实则心却很细。

饭。太过饥饿的时候，他甚至趁着晨起挑，跑到在湖边偷偷挖一些草树混着冷吞。然而，这并不饿，往往不过多时东西就已经消化光了，他能听见自己腹咕噜咕噜响，猜测那大概是自己的前和后背都在生气，隔着他那一肚的正在打架呢。

“没有！”白翻了个白，想要生气，侧目一看二爷正对自己挑眉，便知自己又中了他的计，原本装得好好的，却被他一句话给激怒。

二爷似乎觉得这样很有意思，若非怕菜凉了，也许他能如此玩一个晚上

白：“……”

故而，世间诱惑千万，唯有令白难以抗拒。他的视线穿过二爷，在十余个菜碗间来回游，仿佛少看哪个一都是一损失。如此，也就逐渐忘了心中的疑惑，忘了问二爷去过哪里、为何前来，为何偏偏来找自己？

“我！”白险些又要骂，在心中不断劝自己：权当他是个三岁小儿，不与他计较罢。他将怒气压回去，：“您来我房里，是贵脚踏于贱地，简直令此蓬荜生光，我本来昏昏睡，见了您以后顿时来了神，只想伺候好你。”

如此一来，二爷倒是受若惊，大张着嘴愣在原地，不怎么敢坐了。他神神地围着白转了一圈，机警地贴在他耳边说话，“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了？你可不要对我的小儿动手动脚啊。”

他记得，三年前二爷寻找周望舒，见面时开便唤他作“小云”，当即推测溪云是周望舒的字。白不懂其中意，只觉得这闲云野鹤般的名字，与周望舒冰冷孤傲的并不十分相符。

他仅用余光瞟了白一，便立即发现对方神有异，或许是怕自己又惹他不兴，忙不迭解释：“那地方河鱼好吃，我想着你打小在关外大，怕是没有吃过。莫不是闻到这周溪云的鱼腥味儿，呛着了？”

三更半夜，凉风习习，二爷极像是一簇火苗，将他的四周照得既亮又。

白罕见地没有与他斗嘴，微微躬，朝二爷拱了拱手，：“请您先座。”

白以往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人，很有些怀疑二爷跟周望舒到底是不是十分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