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消遣我？”

二爷施展轻功，魁梧的八尺大汉，兔起鹘落就到了周望舒面前。他两指着周望舒的，仰轻笑：“一走就是两个月，馆里的鸭都要被老嫖光了！”

周望舒收起玉笛，拍开他的手，念叨起来：“我那是风雅地，听曲享乐、谈笑风生，可不是拿来让你嫖的。倒是你，浑脂粉气，像只老鸭。”

冰天雪地里，二爷只穿一件玄锦袍，上衣解开掉在腰间，赤膊赤脚，油亮健硕的肌袒在外。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也笑了起来，“我当时正与老冯喝酒，听乔说你被人围攻，失了落已有月余。可把我吓着了，衣服也不曾穿，连夜就骑着来了。”

“你和老冯喝酒，也要脱得光？”周望舒提起木，在二爷小腹上，笑：“幸而你早养了一膘，可以御寒。”

二爷捉住他的木，随手扔掉，拍净自己前的雪，将周望舒打横抱起，拿在手里掂了两，：“叫你不要来，偏不听老人言。饿得没剩三两，还好意思你比二哥得？”

二爷八尺余，周望舒近九尺，明明是后者比前者上些许。然而，二爷看起来就是大魁梧些，抱着个大男人也毫不违和。

最令雪吃惊的，还是周望舒的笑容。心中不禁好奇，他们是兄弟？看起来却不是一路人。

周望舒闭，掐着太，：“你就别学我娘说话了，烦得嘴里燎泡。你如何寻到我的？只怕是见了我刻有暗号的银，那羯胡少年……”

“你别话多，观音菩萨凡么？”二爷跨步上，吁一声山，“你知我有三不杀，那小胡孩跟个崽似的，自然是放了。”

“话，他人呢？”周望舒闻见二爷上酒气熏天，本放不心，伸两手指比在他面前摇晃，问：“这是几？”

二爷甩开缰，颠儿颠儿地以双夹腹，低掰手指，半晌答不来。

第16章 落难

周望舒叹气：“你喝醉了！醉酒误事。”

“那个阿……什么？忘了，那个妖教小人儿，自然是被我给普度了！”二爷知周望舒仇视胡人，生怕他执意要杀人，故而假模假样双手抱嚷嚷了好一阵，继而其不意地迅速了周望舒的睡，“你老实歇着，咱们明日去把事办完，早些回家过年。”

佩着金羁的白晃晃悠悠，片刻后便于风雪。

雪倒转的视野中，在他看来，周望舒仿佛是走了青天，自己则像块石落在冰冷凡间。

他躺在幽黯里，泪顺着面颊落，哭着昏迷过去。一北风倏忽，尚挂在他脸上的一颗泪珠直接被冻成了冰晶，少年面苍白如雪，浑都蒙上了一层霜。

雪不敢再等待任何人，期盼任何人，不知过了多久，他便被冻醒过来，睫颤动，睁开双。

是时，天光已明，他试着动真气冲。

但这次不似先前幸运，真气不受控制地在窜，将他得一鲜血，瞬间又昏死过去。

云开日，光影错，云霞飞舞，昼夜更迭。

雪无数次尝试，无数次失败被反噬，一次次的努力，窜的真气仅仅只能让他不被冻死。然而纵使整个人已在死亡边缘，他仍旧只要一恢复意识便尝试冲脱困。

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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