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手，开与顾则贞对话。

因为没开对讲机，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片刻之后，周立冬神态冰冷地瞪了顾则贞一，随即转离去。

顾则贞了密码锁，打开了大门，两人正好目光相对。

「他过来多久了？」对方问。

岳清明不能说话，顾律诚替他回答：「大约半小时左右。」

顾则贞了，没有说话，径自往客厅走去。

他忽然有张，对方是在生气吗？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周立冬名义上是他的老师，也没有任何权利可以任意侵别人的住屋。这一次虽然是未遂，但顾则贞的心肯定不怎么愉快。

岳清明这时说不人话，只得找到平板电脑，打开文书，输「SORRY」几个字母，然后将平板电脑推到对方面前。

「你为什么要代替他歉？」顾则贞忽然，眉微微蹙起。

岳清明一时语。

实际上，他本不明白周立冬在想什么。

就算之前周立冬对顾则贞怀有戒备的心态，他也没有想太多，可是这一次毕竟跟之前不一样，而是实际的行动，如果不是顾则贞恰巧回来，只怕周立冬就要门了。

如果对方门，却没有找到本应在家养病的岳清明，之后会怎么，岳清明也无法结论。

「不怎么样，周立冬是因为我才来的。」

过了半晌，他才这样打字。

「就算你代替他歉，这件事也还没有结束。」顾则贞叹了气，「这一次没成功，难不会有一次？他不见到你是不会放弃的。」

岳清明愣住了。

其实他先前便隐约发现，现在的周立冬跟他以前认识的那个人有不小差距，只是他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如果只是担心名义上卧病在床的岳清明，过来一趟探病，那完全是合理的行为，但越过了保安直接来到房屋门，甚至意图撬门，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即便开歉，也确实无济于事，况且这件事本就是因他而起，就算要解决，也应该是由岳清明亲自面。

「请你打电话给他。」他用前掌笨拙地在平板上打字， 「就说我暂时住院疗养，请他等一阵，之后我会把一切事解释清楚。」

「你想把现在的分告诉他？」顾则贞反问。 。

岳清明了。

就他所知，卡布利亚对漏分这件事并没有太多规定约束，只是原则上当然禁止，但况急或必要且符合例外状况时则另当别论，所以实际上还是有一些普通人知他们的分。

他原本并不想让周立冬知这些，但是对方对顾则贞的怀疑已经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再瞒去也没有意义。

即使对岳清明的作法不算赞同，但顾则贞仍同意了他的要求，主动打电话给周立冬，简单扼要地转达了岳清明的那些话。

挂了电话后，顾则贞看了他一，目光复杂。

岳清明有困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用那神瞧着他。

「我现在知了，你果然是个很迟钝的人。」

不等他什么回应，顾则贞已经用手指抵住了他的额，沉声：「难你到现在都还没发现我在生气？」

岳清明愣愣地望着顾则贞。

从过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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