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有些动是在夏之际换，因应夏天，发会变得薄一些。以你的况……这可能是成年的征兆。」

岳清明了。

他明白这换是相当正常的行为，之前与科尔聊天时有提过这件事，科尔说以他现在的生速度，再过个一、两年就差不多该成年了，没想到这件事来得这么快。

「既然都开始换了，那之后的事你应该也知吧？」顾则贞问。

他又一次。

以塔尔贝鲁特的常态而言，成年有两大象征，一是换，二是换牙。

科尔说他的况可能跟别人一样，也可能不同，毕竟是混合的关系，很多况不能一概而论。

顾则贞看了时钟一，「我先替你请病假吧。」

也只能这么了。岳清明暗暗想。

接来的这段时间，顾则贞问了岳清明不少问题，诸如有无任何变化与觉，不过除了难以变回人之外，其他倒是没什么问题。

顾则贞仔细检查过他的状态，开：「你现在就暂时维持这副样，不要尝试换回人了。不能变化是给予的警讯，现在维持这状态才是正确的，就像之前小诚换羽一样。」

他有犹豫。

彼此毕竟不是相同的族，理也未必相通。

顾则贞似乎在一瞬间看了他的顾虑，屈起手指在他额上弹了一，失笑：「你好歹也该相信你的监护人，至少我调查过塔尔贝鲁特的资料，换时维持野兽型态是常识。」

尽被手指毫不留地弹了一，但岳清明也没怎么生气，只是象征地用前肢打了一对方的手腕，权充报复。

顾则贞打电话替他请假，接电话的人大概是周立冬，两人说了好一阵，顾则贞仔细解释岳清明病得难受，躺在床上，因为咙痛而不能说话，过了半晌才切断通话，放手机。

「看来周老师很担心你啊。」顾则贞意味地瞥了他一，「就算知你病得很严重，也持想让你听电话，确认你的安全。」

岳清明有无奈。

其实他多少也发现了这件事，周立冬对他异常在意，前几天开学式时，甚至还在放学后将他叫到办公室，与他聊了半小时，询问他寒假都了什么。

岳清明不笨，看得来对方对顾则贞是真心忌惮，虽然想要解释，证明自己在寄养的家过得很好，但不知为什么，周立冬并不相信这番说词。

这时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问题，索尾一甩，楼吃早餐了。

岳清明突然变回猫，对顾律诚来说倒是一个惊喜。

察觉他上任何时候都在掉后，顾律诚找了梳用的梳，仔细地将他上即将脱落的发梳来，再一丝不苟地整理好，放到一旁，没有直接丢弃，反而拿了一个纸盒盛装，像是在收集他的发。

雪白的发被成一团集中在盒里，仿佛雪白的绒球。

岳清明不知对方要什么，不过倒也不在意。

因为掉落了不少发，现在的他跟以前的模样可以说是有了极大的差异，虽说型还是比一般的猫大了不少，但因为缺乏蓬松的发，便显得有瘦弱，而且不太健康的样。

顾律诚对此没说什么，但在雇佣的妇人替猫准备时，却主动请对方准备了双份的，以至于岳清明看到一大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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