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贞表现得不太在意，「那反应很正常。」

岳清明脸一僵，「那还叫正常？」

「我闻不来是哪植，反正不是猫薄荷就是木天蓼，在猫科生之中很盛行。」顾则贞朝他笑了一，「就像你刚才那样，效用是让神极度放松，甚至产生飘飘仙的觉，不过持续的时间不，也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听到对方的解释，他才明白自己到底收到了什么样的礼。

「不怎么说，刚才是我不好。」岳清明闷声。

「不完全是因为你。」顾则贞有些好笑地，「虽然你没察觉，不过我本来就快到发期了，当然会有反应。」

「发期？」他微微一怔。

「天快到了，这里又比较温，所以发期也提前了。」顾则贞语气寻常，似乎是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

既然顾则贞跟他一样原形是动的话，当然会受到本能驱使，就像他会想追摇晃的东西，无意识地磨爪，顾则贞也会有类似的举止。

只不过对方平日隐藏得太好，岳清明本没有发现顾则贞近来有什么不同之。

「你真的是鸟类吗？」他不禁问。

「为什么这么问。」顾则贞的神有诧异。

「我从来没看过你变成动是什么样，就算刚才那样是因为发期，但你也没有什么更明显的表现……你真的跟我一样吗？还是说……」

顾则贞突然笑了，话：「一言以蔽之，你对我的事很好奇？」

岳清明没说话。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从本上而言，他确实对顾则贞的真有探究的兴趣，也称得上好奇，但如果顺着对方的话承认，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他沉默来的时候，顾则贞已经笑着：「这也没什么不好，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就是了。」

岳清明没有接话。

「我确实是鸟类，族就不说了，夏时是发期，生理反应不受控制，所以刚才只是被你蹭了几就有反应。」顾则贞语气平常，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地方，神态也相当从容。

尽对方不在意，但岳清明依然觉得尴尬，手脚都有不知该怎么摆了。

「那……会持续多久？」半晌，他才开问。

「短则几周，则几个月，没有确切的时间。」顾则贞想了一，「除了容易有反应之外，其他方面倒没什么影响。」

「是吗？」岳清明有些怀疑。

顾则贞了，用「不必在意这件事」结束了话题。

接来几天，岳清明悄悄地观察着对方，还是发觉了一些之前没注意到的蛛丝迹，比如说顾则贞的量减少了，每餐吃的也多是些清淡的，但吃果的频率却上升了。

除此之外，顾则贞在中午之前基本上不会离开卧室，而小诚在对方的指示改到岳清明的卧室睡觉。

他知对方不是在睡懒觉，毕竟顾则贞的作息一向很有规律，之所以不在中午之前见人，或许有什么原因。

因为这样，彼此共同行动的时间减少了一些，顾则贞只在午及晚上面，其他时间都一个人关在卧室里。

小诚大概还不能理解发是什么意思，只以为父亲病了，所以每天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床，虽然没有抱怨，但有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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