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贞的神态有憔悴，眉也皱着。

「什么事？」

岳清明匆促说明来意，末了局促地站在门边，等待对方回应。

「抱歉，你陪他去吧。」顾则贞答得毫不犹豫，神有些疲倦，「我早上的时候觉会比较烈，不方便跟你们一起去……」

岳清明听懂了对方的意思，愈发尴尬，只得：「抱歉，打扰了。」

「不用歉。」顾则贞说完这句话，轻轻笑了，关上了卧室的门。

岳清明望着那扇门，沉思许久。

如果对方是发了，那么以这座岛屿之大，总能找到与他同样正在发的同族，就算不是同的鸟类，血缘上的近亲应该也是足以应付发……然而顾则贞除了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本以为对方是打算带人回来，才让顾律诚与他一起睡，但事实似乎又并非如此，至少他从未听过那间卧室里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顾则贞！」他叫了一声。

对方这次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怎么了。」

尽有不自在，但岳清明仍开：「就算你想去别的地方过夜也没关系，小诚我会照顾的。」

门对面的人似乎笑了一声，「谢谢你这样关心我。」

他觉脸上略微，辩解：「不是关心，只是把话说清楚而已……既然我的职责是照顾小诚，那我就会到，你不必担心我无法照料他。」

尽不知发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岳清明也能猜得来，况肯定比他猜测得严重，就连顾则贞这往常面不改的人都显现一丝疲态，甚至避免在特定时间见到他们，可见所谓的发绝非是无视就能解决的问题。

「既然你这么好心，怎么不考虑好好照顾我？」

顾则贞特意加重了某两个字的读音，听起来简直像是调，岳清明愣了一才：「我是男的……」

不只是别，两人连族都不一样，他一时间只能给这个回答。

「开玩笑的，别当真。」顾则贞低沉的笑声从里传来，「不怎么说，这一阵小诚就拜托你照顾了。」

「嗯。」岳清明不自在地应了声。

虽然他主动提了这样的建议，但是顾则贞仍旧没有在夜晚离开，在与他们共晚餐后又返回卧室，门也关了起来。

第十二章

那是一很陌生的味。

岳清明了片刻，手指一松，整烟掉落到烟灰缸里，继续燃烧着。

他靠在沙发上，觉自己的神智有模糊；他以前从未尝试过这东西，说不清现在的状况是否正常，但或许这放松是极其普通的反应也说不定。

烟燃烧而带来的烟雾逐渐在室弥漫，随着那气味在室扩散，岳清明的神智也愈发恍惚。

这时门开了，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响起。

「岳清明？」

「是你啊……」他说完这句话，听见了傻笑声。

过了几秒，岳清明才迟钝地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笑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觉脸肌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模样，至少顾则贞瞧着他的神态相当惊讶。

岳清明尝试张说话，却只发一串模糊不清的声音，顾则贞凑到他嘴边，大概是想听清楚他的话，岳清明竟在对方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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