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的图案，竟然是个Tic Tac Toe的游戏，谁连成线了，服务员明手快，会送个丽丝或者疯帽的小玩偶。

的味已经不重要了，成了游戏的，客人吃得童心大起，开心得很。

整个餐是据12小时的生活节奏安排的，主之后是睡觉时间。灯光暗了来，上星光闪烁，四是虫鸣声，气氛顿时变得安宁而梦幻。霍安的是栗泥糕卷，由良辰的是西瓜冰沙。

这两甜对应的，是他们最能联想起父亲的。由良辰的答案，霍安早就看过了，问：“为什么是西瓜？由大爷吃西瓜？哦我知了，他的秃像西瓜！”

由良辰乐了：“不是。我小的时候时常发烧，吃什么药都好得慢，就吃西瓜最用。冬天生病了，市场哪里能买到西瓜？我爸会跑到远郊的市场给我扛回来，一去一回就是大半天。”

霍安想象由大成抬着大西瓜的样，心底就洋洋的。由大爷虽然不用，但顾家得很，四合院永远都整齐利、草木盎然，一件坏的家或电都没有。他多少是羡慕由良辰的，有这样的父亲，心里肯定踏实得很。相比自己遇事思前想后的格，由良辰要直得多，这是因为家给予他的安全吧。

由良辰问：“那你呢，栗是什么意思？”

霍安喝了清咖——糕太甜腻了，笑：“一个悲惨的故事。我爸爸走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正好在吃晚饭，吃到一半他就离开饭桌，妈妈也没说话。我不懂事，就觉得不安，问爸爸要去哪里。他说给我买栗。”

“他没有回来。”

“不，他回来了，”安觉得父亲的作为还蛮好笑的，“他给我买了一包栗，才拿着行李走的。大概觉得这就补偿了我吧。”

由良辰为小小的安心酸，才五六岁的孩，记得那么多细节，是真的伤了心害了怕吧。霍安又：“我妈妈饭不太好，所以我有很一段时间，以为爸爸是因为晚餐不好吃才走的。过后我一边等他，一边就磨着隔的阿姨教我烧菜。结果爸爸没回来，我喜上了饭。要是他不走，我可能也成不了厨师吧。”

“你也不会来北京。”

“那可说不好，谁知呢？”

谁知呢。人生的际遇一环接着一环，福祸相倚，可能要到死的那天才能盖棺定论了。背景音乐变成了一呢喃声，光线幽蓝，树丛里星星的，似乎是萤火虫，又像是猛兽窥伺的睛。整个餐厅成了梦境。

由良辰问：“你还气他吗？”

霍安摇摇，“不……不知。现在是不生气了，或许见到他就不一样了吧。”

“嗯，他是父亲，就算生气，你还能揍他不成。”

“我不想揍他，我就想一顿饭给他吃。”

由良辰笑了起来。

霍安半调侃半认真地继续：“我是要教育他，晚餐吃到一半就走，是多么没礼貌的事。他可以不为他饭的人，但不能不尊重吃饭这件事。你说对吗？”

由良辰抚：“嗯，他要吃到你的饭，一定不会中途离场。”霍安对吃饭的执着，由良辰可是领教过，原来心理源是这里。霍安给他过无数顿饭，一开始他也没给霍安好脸，现在回想起来，还心疼的。

由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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