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良辰完全不能认同，他脑补了一蝌蚪男在厨房里的模样，怎么都想象不他能顿好吃的法餐。他没接过几个西餐主厨，但有了霍安先为主，总以为西餐主厨应该会说五门外语，并且拿着尖刀大卸八块时也是一副温柔死你的模样。可蝌蚪男杀气腾腾的，不应该是簋街卖小龙虾的吗？

霍安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样，一本正经：“这餐厅那么多客人，一定有很的地方。我去看看他的材和程，你去观察他们服务员是怎样招待客人，学习别人的成功经验，嗯？”

“嗯。”由良辰懒懒应了一声，他昨晚有演，一直睡到了午，现在脑跟煮糊的粥似的，搅都搅不开。他这神状态，盯着人家服务员看，人家不报警才怪呢！

一个小时后，两人被请到一张双人桌。桌上果然了蜡烛，烛光摇曳，气氛撩人。霍安四扫了一，：“环境还可以。不过怎么会叫红磨坊？你知吗，那是黎一无上装艳舞的地方。”

服务员来了，拿来菜单和酒单，安看也不看，：“给我开一瓶最贵的酒！”

服务员一愣，立刻换了一副络的表，背也得更直。“好的，我们餐厅刚了2006年的Dom Perignon，您试试？”

霍安看着他：“不是应该先看我想吃什么，才推荐酒吗？你们没有专业的伺酒师？”

服务员尴尬了，赶：“那您先看看菜单。”他的背偻了去。

由良辰看了这场戏，差笑来。他终于明白了，霍安哪里是来“学习、观察”的？他分明就是来滋事寻仇的嘛！

由良辰神一振，也不打瞌睡了。

等霍安终于完了餐，服务员了一冷汗，几乎话都说不利落了。霍安详细询问菜品的法、材料和产地，要求更换菜，那瓶酒因为温度问题，也被他退了两次。

等完餐酒，服务员已经站了半个小时。由良辰看着他远去的颓靡的背影，同：“他不会回来了吧。”

“换个人也好，让我看看这里整的服务平。后厨和外场的沟通怎么测试？嗯，你说我现在叫他换个前菜怎样？”

由良辰赶制止他，“要搞事，就搞个大的，这样的小动作没什么用。”

霍安以为然，“说的对！他们的主菜叫什么三维火焰排。在煎好的排上放火，能控制好火候才怪。不我要的熟度，再把主厨叫来！”

两人快地碰了一杯。

由良辰看着霍安正经的样，笑：“我真服了，你找茬儿也能这么一脸正气。”

霍安确实是来找回场的，那蝌蚪男要是真心批评也就罢了，但那天很明显就是存心让他难堪嘛，而由良辰从到尾伺候了蝌蚪男两个小时，听了不少冷嘲讽，他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心里如此想，嘴里却说：“这不是找茬，刚才我就是给你示范，一个最难搞的客人是什么样的，服务员又应该怎么去应付。”

还能怎样应付？由良辰心，霍安并不像蝌蚪男那样言不逊，他的每个问题和要求都是而合理的，遇到这样的客人，除了等他门上厕所时揍他一顿，别无他法。

红磨坊的菜倒是符合这个店名，都是闹闹的，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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