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陆媛不肯放开九皇，缠着他说最近的郁闷事儿。

宸妃把锦仁里墙边的树全砍了不让她再得了机会爬墙。

她闹了好久绝抗议非要去，不然她就爬到殿上，到爬闹得大家伙不得安生。

宸妃只得约法三章和她妥协。

她这才得以到景馨园找九皇。

结果又爬了树，吓煞了一群看她的太监女。

陆媛觑一旁边垂眉敛目的红绡，语带羞地问九皇：

“皇兄，我可不可以叫你离哥哥呀？”

九皇刮了一她的鼻：“可以。”

叫什么叫什么，反正他不会少块。

十五公主兴了，离哥哥离哥哥地叫个不停，攀着他的胳膊问：“父皇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呢？‘离’这个字听起来不好。”

九皇说：“是萧人给我取的名字。”

小胖丁仰起想了想：“萧人是离哥哥的母妃？”

没人告诉十五公主那些难堪的讳密事，因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九皇摸摸她圆的脑袋：“是的。”

陆媛想知所有关于九皇兄的事，好奇地追问：“为什么你的母妃要选这个字呢？”

九皇收回手，眉梢带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因为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座皇。”

小胖丁傻乎乎地对着他艳丽的笑颜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问：“……那她离开了吗？”

九皇转过脸，朝向萧妃曾居住的殿，温的光如同母妃的手指拂过他角的朱砂痣：

“是的，她离开了。”

“真好呀~我也好想去玩喔，等我大就可以啦。”陆媛捧脸向往，问九皇：

“离哥哥呢？去之后我要和离哥哥住一个院，就像七皇那样。”

小胖丁用力调最后一句。

九皇在袖搓了搓摸过她的那只手：“好呀。”

小十五兴奋地憧憬：

“咱们挑一个有片大林的宅院怎么样？怎么样？母妃总说我像猴儿，我好想养几只猴儿看看它们和我像不像。”

九皇好笑地倾听她絮絮叨叨未来的计划。

说着说着，陆媛愤愤不平地哼哼：“母妃骗我说里不能养猴，我明明看到惠妃养了好多茸茸的小动！”

她脸，恢复自认可的表问九皇：

“离哥哥，你呢？你想要什么？”

想个闲人。

想养一和一窝小狗。

想回冷和乐钓没钓到的鱼。

九皇褐泛蓝的珠专注地凝视十五公主：

“我啊……惟愿我的小皇妹开心、快乐。”

小胖丁甜地倒他怀里：“只要离哥哥陪在我边，我怎样都开心。”

九皇不说话，只是温柔地笑。

陆媛痴痴地盯着他，希望这一刻无限延。

159.

十五公主很喜缠着笑的九皇。

她的九皇兄最好了，不仅笑起来很好看，还知好多好多故事，她的母妃和那些人们都没说过的故事。

白雪公主，睡人，小人鱼……

这些故事是九皇五岁之前，萧妃讲给他听的。

一般人们儿时的记忆通常是模糊的。

对于幼年的九皇而言，却不一样。

那时所有人都认定他活不过五岁。

因此他也将那五年当作一生来过，每一天都记得很清楚，半分舍不得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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