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九皇在震惊中听得恐怖到超他认知范围的大阉人说要自己往后听从他的安排，他就会让他登上龙位。

九皇殿生以来就是个自由自在的野生皇，为什么听他的？

至于龙位，那是啥？

能止痛吗？

他才不答应。

他没那个权力，甚至没有健康的为亲娘复仇。

说不定明天他也和娘亲一样“呱唧”一就翘辫了。

他如此丧气地表示。

那个恶毒的混竟然说：“既然九皇殿一心求死，想来也不需要咱家的药了。”

他难以置信地仰脸望着那个混。

14.

走投无路的九皇殿屈辱地签署了不平等条约。

他真的很怕痛。

他一都不自由。

他腔里这颗心脏延续至今的每一次动都依靠曹岐山提供的神秘小药。

他的躯壳从生就被囚禁在皇重重的墙里。

如今答应了曹岐山，恐怕此生都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了。

而就算去了又能如何，他没有一刻不活在疼痛中。

辈再去快乐地田养养小狗吧。

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

有一个健健康康的。

不。

不需要特别健康，不会痛的那就好了。

15.

九皇闷闷：“好，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听你吩咐，你想让我上位，无非是要控制我，我一都不想要那个位，以后真拿到了，给你就是。”

曹岐山：“殿这话可不能说，那个位自然是龙裔居之，记住了，九皇。”

陆离垂耷脑地问：“你现在要我什么，总不能跑去造反登基吧。”

曹岐山无声了几个呼，说：“什么都不必，只要活着就好。”

陆离不解，想了想，又耷角：

“有难度。”

曹岐山低笑。

他小声嘀咕：“你和娘一样，娘也说要我活着，活到她生我的皇弟。”

曹岐山这回半晌才声，嘴轻碰吐三个字：“小崽。”

九皇殿蓦地抬起骄傲的小脑袋：“你怎么敢叫本殿小崽！”

曹岐山好奇反问：“殿不是龙崽？”

16.

陆离哽住，不一会儿了气，没了跟大阉人斗嘴的心思，垂合上睛：“知了，我会努力活着的。”

曹岐山单手抓住床帘边沿，一会儿却缓缓松开手指。

那床帘便平了褶皱，一又落了回去，垂来挡在二人之间。

“往后每三个月，去监理司找咱家领秘药调理。”他说。

陆离听到“监理司”三字睫意识抖了抖，睁开：“那地方……我怎么去呀？能让我去吗？”

曹岐山手握成拳背在后：“报咱家名字。”

“……哦，哦。”

九皇突然灵光一闪，追加补充协议——

如果要他听话，要他乖乖坐那个位，往后就不许让他再受罚受痛了！还有、还有把乐还给他！

那个挨千刀的大阉人曹岐山居然一副想不起来乐是哪位的模样。

九皇连声提醒：“乐就是被你调走的小太监！我的朋友！”

曹岐山恍然：“咱家将那小太监扔去其他地方调教了，你如果想知他在哪，只要爬得够，自然能找着人。同样，只要你乖乖听话，自然也会过得舒服。”

机警的九皇心飘起一不好的预，龇起小虎牙问：“本就不是调离吧……！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杀了我的小乐？！”

曹岐山闻言哑然片刻方：“殿表现得好了，咱家就不杀殿的小乐。”

陆离拧眉，不信也得信了，生生受了这个死亡威胁，不耻问：“那我……怎么样才算表现好呢？”

曹岐山扔给他四个字：

“好好活着。”

17.

九皇活着这事任重而远，重得他直不起腰，苦了一张小脸。

曹岐山俯视九皇思虑重重的丑模样，非常缓慢地：

“咱家在外有良田千顷，你真那么喜地，咱家让人给你瞧，让你瞧个够便是。”

九皇小手一挥表示：“才不要看别人，本殿要自己。”

曹大督公不忍卒睹似地负手转过不再看他：

“你若非要，咱家不了华安的主，监理司的后院可均一块地让你糟践。”

九皇听罢顿时喜上眉梢，兴憧憬得一时都将好好活着这个痛苦又艰的任务抛却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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