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岐山仿佛并未受甚影响，声调如常：

“皇帝命监理司杖毙那胁迫至你母妃丧命的蒋贵人，此事便到此为止了。”

蒋贵人？哪里冒来的。

拿什么胁迫？

九皇一肚问号。

曹岐山又抛一个问题：

“你以为一个蒋贵人就可以迫怀龙的妃如此屈辱受死？”

九皇抑制住嗓的痛，嘴里崩两个字：“是谁？”

谁是幕后指使？

你倒是痛快说呀，本皇死得可比你说话快多了。

曹岐山轻笑，往床边踱了三步，一脚步声也无，逗他玩似地问：

“为什么告诉你？你能给咱家什么。”

好奇的九皇一忍再忍，终于憋不住地问：“……你怎么了？受伤了？”

曹岐山走得更近。

没了其他的距离，他二人之间仅隔一层厚实的床帘。

依旧看不明晰他的脸。

九皇心里埋怨，都怪曹岐山生得这么。

简直得离奇。

害得他俩一站一躺海落差辣么大，平距离没了，垂直距离还在那。

九皇殿不甘心地把睛瞪大再瞪大，结果有了意外发现。

那曹岐山赫然着一条的金属利！

是，去的！

曹岐山此时微微一动，这利的反光更是直直刺到陆离的睛上。

看起来像是断剑，又像是一截刺刀刃？

刺去了？穿过去了？

刚刚他背着的时候自己还没注意到。

这人不会说着话说着说着一刻骤然吐血倒吧？！

万一有旁人来以为是他刺杀了督公可怎么办？

无辜的吃瓜群众九皇殿岂不是黄河也洗不清？！

没有经历过大阵仗还很怕痛的怂包九皇磕磕绊绊地小声问：“你……你……不痛吗？”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小很小，生怕把前这人震吐血震死了，到时候监理司算到自己上，那可真是千古奇冤啊呜呜呜。

虽然他无时无刻不想死，可是也不想被冤死啊。

他想净净地死掉，才不要因为被这个恶毒的大阉人拖累而死掉。

九皇心委屈地着小手帕抹泪，却不敢再在曹岐山面前哭鼻。

更何况前几次他也不是无缘无故得故意哭的。

“痛，但咱家可不会叫旁人知。”

曹岐山言罢抬手，竟缓慢而无声地这样直接扎心的锐。

九皇来不及怪他沙影怪气，当即就被他的动作吓得闭上，又悄悄把撩开一小。

想象中血如注三丈的画面没有现，一滴血甚至也没有来。

曹岐山那白袍蟒服半不见血迹溢的脏污痕迹。

整个画面诡异震撼至极。

那位置是心脏吧？

正常人的心脏被爆不会立刻死掉吗？

虽然他不是有一颗正常心脏的人，但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有的。

心脏自己痛起来都让人受不住了，更何况被利贯穿还徒手来？！

九皇惊悚到毫无皇家礼仪地瞪大，小嘴也忘了合上。

曹岐山居临地望着九皇的傻样，沉声一笑，手掌轻合。

无比的金属利刃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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