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她奇怪泪戳我心

白罂篇 第十四章 她奇怪泪戳我心

她穿着小半码的拖鞋，灰白袖，宽宽松松的及膝短反而衬得她的纤细修。

发糟糟的披在肩上，一声不吭抢过我手里的袋，抢完了迅速转往前跑，时不时转过睨了睨我的右，嘴里发奇怪的“哼哼”声。

我竭力跟在她后，正巧路过一个摆甜摊的小妹。

我认识她，好像不是本地人，但她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桥边守着一小块土地，既不吆喝，也不闷自己的事，只微微笑，看谁来了，就轻声询问，十分温柔：“要买什么吗？”

我图新鲜，想吃冬瓜糖，也不昭昭走远了，自顾自停来挑拣，反正到时候她还是会回来的。

果不其然，昭昭原路折回，用袋撞我的，没好气的说：“这么甜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会得糖病。”

“我就想吃吃看，你不用我。”

摊铺小妹却捂着嘴笑了，“父女俩关系好的，这么小的姑娘也知关心爸爸。”

“谁跟他好了！”昭昭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差，一变成了撒泼的没教养的野孩，“你一个外人，别装得很懂似的。他如果把我这个女儿放在心上，现在就不会买你这甜到吐的冬瓜糖。”

摊铺小妹面难，尴尬地拨了几额前的碎发。

我作势冷冷喝了一声，“你礼貌，无遮拦的，像什么样。”话没说完，她却也不回地走了。

拿她没辙。

我挫败地叹气，却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许是我的多疑影响到了昭昭的成，又或者是我对她的冷漠酿成的恶果现在反噬到了我自己上。

白的少女背影娉婷俏丽，朦朦胧胧的，我却觉得这姑娘多了一层毒，嘴毒，心毒，真真哪儿都毒，像海洛因，可海洛因又没有青少女的鲜艳丽，那就只有海洛因的前罂粟了。

不过乖戾暴躁的昭昭，真是与我一个模刻来的。

我该庆幸呢，还是后悔呢？

***

昭昭后来又了奇怪的事。

月经刚过，冷不丁喝了许多凉，结果肚痛得死命在床上打，可怜地捂着肚哀呼唤，随即又柔弱无骨地唤我：“爸……爸爸，肚疼……给我去买止痛药！樊军，你听见了没？”

我给她买回药来，却看到她痛得全蜷缩，上汗珠直往，肚都快被她到背里去了。

我不忍，烧了、绞了帕，默默撩起她的半截衣服，帮她捂肚，也叫她把药吃去。

平坦的小腹吃力地跟随着我的轻微压蠕动着，细瘦的腰像一捻儿柳枝，好像我稍一用力，就能把这腰给碎似的。

我留意着她的反应，捂了一会儿，想看看突然安静的她是不是睡着了，却不小心跟她直勾勾的神撞在一起。

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睛波盈盈，像了一汪，随着她脸上泛起的健康红，这像是活了起来——她无声地哭了。

搭搭的，泪痕一接着一。

我不懂，我不知她为什么哭，我也不想去知她莫名其妙的绪背后的东西。

盯着她发颤的双手，我呆呆地教育她：“让你别喝这么冷的，现在自作自受了，真是不乖的阿囡。”

谁料她哭得更凶了。

她推开我的手背过去，卷起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喝什么就喝什么，你别我。”

行行行，我不你。

我对她青期的叛逆泰然之，认为顺其自然就好了。

于是我自顾自看报纸，看到别人过得比我惨时，我却到由衷的兴，暗自庆幸，自己还好不是最惨的。

而昭昭呢，她又奇奇怪怪的事妨碍我看报纸。

除此之外，还妨碍我看电视，妨碍我喝酒，妨碍我烟。

明明我就是不想理她，她偏要抗争，不服输的怪异的小动作来引我的注意。为什么，你明知我懒得理你，你还要反抗，你就不能认输吗？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因此，我被她搞得异常暴躁，自惭形秽，脾气一上来，直接指着她鼻大骂“小垃圾”、“烦死了”。

其实我明白，我的心已经把自己当作那个最无药可救的大垃圾了。

还好有昭昭这个小垃圾陪着我这个大垃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