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她是堕落罂粟染了脏

白罂篇 第十三章 她是堕落罂粟染了脏

从某一倒之后，我就再也起不来了，更别提是双重打击。

我知脆弱的男人要被别人鄙视，我也知我的脆弱在这日益发展的大时代中显得可笑无趣，没有谁会注意我消极的绪，所以，即使我倒了，也没有人知。那就算了，谁要他们知了。

这样想着，我便开始自暴自弃，常常不理人。

有时候，任凭昭昭唤我唤得再勤快，我也懒得搭理她。我觉得自己是垃圾，于是我也对昭昭说“垃圾”二字，说得多了，我就愈发倒，愈发消极悲观，对昭昭更加冷淡，觉得周围人都是垃圾。

好像这样就能对杏报仇似的。

大抵老天爷也在惩罚我的不负责，昭昭不知从何开始，格由原先的畏缩糯变成如今的怪异偏执，沉沉、凶的。

仿佛是我一个转的时间，她就突然变了。然而这个转，就像被慢动作拉了似的，五、六年也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过去了。

夜里，我懵懵懂懂地回想起昭昭先前与我大哭大闹的几次，发现我愚笨的脑怎么也理不清其中的丝线。

既然理不清，那就算了。

她跟我吵，就随她去吧，不过是回呛几句而已，一个掌拍不响，她看我不理她，她自己会消停的。

有一次，我想让她帮我去楼扔垃圾，脱而，“垃圾帮我……”后面的“倒一”三个字还没从我嘴里来，她一暴如雷，捞起我随意放在沙发上的香烟盒就朝我扔了过来，“你才垃圾！只有垃圾才会说别人是垃圾！”

我躲闪香烟盒的时候，脚一个趔趄，直直摔倒在地，随后我到背突然重量增加，原来是她的脚正狠狠踩在我脊梁骨上。

“不孝女，拿开你的脚！”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被女儿这样用脚踩压，我脸铁青，反手抓住她的脚腕就是向狠狠一拉，可她就径直坐到了我背。

她“咯咯”笑起来，毫不犹豫开始模仿骑的动作，“蠢死了你，这都能摔跤。”

那个时候，我注意到了——

她变重了，对了，她大了，不知不觉就大了。

***

昭昭十一岁来初之后，我才注意到女儿一些上的变化。

她苍白无血的脸泛着脆弱的光芒，微微隆起的脯终于撑起衣服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人从上抓着狠狠拉伸了似的，变了，少女的也玲珑展现来，浑上却透一清桀骜的邪劲儿。

以及她的脾气，也变差了，差得不止一。

第二次来月经的时候，她捂着肚，把桌上的中华牌香烟扔过来，冷冷：“卫生巾要没了，我走不动。”

言之意，让我去买。

我看着她病态无神的脸，心倒有几分心疼，也懒得同她争辩，拾了门边的钥匙楼去。

选购卫生巾这私密用品时，我却想到了杏，我想起她曾经来月经时的模样，滴滴地噘着嘴倒在床上跟我撒，让我帮她煮红糖姜茶，帮她炖猪脚黄豆。

于是我呆立良久，一边在手心里掂着卫生巾的盒，一边回忆过去，直到旁边的店员故意走到我边，我也注意到了她怀疑的神之后，我才匆匆结了账走人。

谁料，昭昭竟然也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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