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我能在地上哀悼她。”

“我会保护你免于其他侵扰，我的誓言是你永恒的命运。”

“谢神圣的明示。那么，我来解释世俗的事务，”奥林贴上神灵的耳畔，“对于欧妮萝，君主的态度也是如此。人类从梦中获得创造的启迪，也被梦惊扰，欧妮萝带来的梦境大多是后者，造成了一些后果。君主命令我驱逐她，尽我没能完成任务，结果你也看到了。”

“在你看来，我会遭到相同的命运么？”神灵抱怀中的恶。

“你会带来……定向的变化，如果你服从君主，那么他必将从诸多可能中选择最适合他的愿望的。那是你想看到的文明吗？毫无悬念地君主意志的方向前的历史。文明塑造生灵，你我也会变成君主意志的附属。”

“我旁观过数不清的文明的毁灭，”神灵轻吻恶的额，“预知自己的毁灭，会是什么觉呢？”

“该死……在我想办法之前，别傻事。”

“这宇宙之中，无数主宰经历过无数文明，其中不乏远超你我的，并无一位能阻止文明的终结。别在意力不能及之事了，徒增烦恼。”

牙齿相碰的糙声音在神灵耳边响起，带着无力和不甘的火焰气息。神灵捧起恶的脸颊，吻他的睛。

“……我要早些见到你，在我的现实之中。”

“我可以等，直到账务以你期望的方式清偿，”神灵暂停亲吻，“和我说说另一次血祭。”

☆、第 83 章

这是摄政王和命运神决战前夜发生的事。

偶侍立在宽敞卧室的角落，夜灯将它的羽饰涂得闪亮。颀的影在墙上抖动，迷雾隐藏其中。

“我说的战法，你觉得怎么样？”奥林打开柜，取铠甲。

“结果不宜明示，”迷雾在影中发模糊的声音。

“我要准备之后的事，”奥林放铠甲。

“某程度来说，你依然是王的囚犯。”

“别拿曼德刻里特当回事。他父亲有了消息。君主在北方城维尔德着陆，和当地领主商议借兵，借到了，即将赶回来。”

“你想知能持多久。”

奥林取床上的白，填柜。一铺满，黯淡的空间熠熠生辉。他翔到角落，抱起偶，小心放柜里。偶的型相比柜大了一些，奥林弹了弹偶的腰和膝盖，让它蜷缩起来。

“正是，”奥林探向前，理顺偶上的装饰，“如果我没能避免死亡的命运，城防还能保存十五天……质上来说。”

“后事给后人，无需考虑。”

“回答问题，我能拖延她多久？”

“二十八天，你力的极限，质上来说。”

“没有余地了？”

奥林摸摸偶的发，收手的时候无意碰到了偶的肩膀，球形关节弹起，偶倾斜，向前伸手，似乎不忍他离去。奥林握住偶的手，将关节复位，咬咬牙关上柜门。

“二十八天是个乐观的估计，如果你有所动摇，可能结束得更早。”

“明白。”

“你不想知吗，君主和借来的军队有多少胜算？”

“现实会给我答案。”

“也好，你只需要尽到自己的责任。”

奥林倚在柜门上，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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