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其他？”

“别无其他。答应我，”雷甘握住尾，鳞片割破手，“和我去海的另一边。”

“调动此等军需，跋山涉，只为一个梦境、虚像和泡影，”奥林阖上睛，“是你的幻想，还是神灵的驱使。”

“是现实，我见到你了……”

手上渐渐失去温度，狂风再起，猎人纷纷倒于雪地之间。奥林扶起雷甘，把他放回背上。棕的骏眨着睛，像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奥林拍了拍，匹载着雷甘，向睡的诸位猎人奔去。

“欧妮萝，”奥林转，注视着地面升起的黑影，“是你么？”

黑影环绕恶的侧，灰烬一般漂浮起舞。

“为了再被杀一次？”奥林笑了笑，腰间的短剑。

黑影浮在空中，安静如死。

奥林探手拈住灰烬，轻薄的余灰在指尖飘扬。空气中弥漫着血雾，凝结成血，覆盖奥林全。奥林转了转手腕，没有任何反应。

“‘苏醒’！”

恶挥动短剑，灰烬随狂风消失，血雾飘散，猎人纷纷醒转，迷惑地呆坐。雷甘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带爬地了坡，奔向奥林边。

“发生了什么？”雷甘问，“我了个梦，又忘记了？”

“一位神灵依靠人类降临于世，”奥林简短地解释，注视着鲜血顺着自己的手腕滴，“又暂时消失。”

雷甘拉过奥林的手腕，寻找伤，惊奇地发现血只是覆盖在肤和鳞甲之间，旧主上并无伤。

“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奥林垂目光，看着他旧日的属撩起外，为他拭血迹，“从我离开维尔德之后，就是这样。”

“你了什么？”雷甘问。

“人类的梦境能让这位神灵维持降临的状态，我唤醒你们，让神灵暂时离开。除此之外我不清楚。”

“是原来的那一位，怎么会？”

“……以后再说，我没时间厘清这些，有更重要的事。”

“别忽视我，”雷甘握旧主的手腕，“和我去海的另一边，让旧债见鬼去吧！”

“雷甘，可怕的未来即将降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泥土和棺盖会掩盖你的双，”奥林回手，掀得他旧日的朋友一个趔趄，“忘记这一切，你的余生会好过些。”

“你的人生呢，为你哥哥的意志服务到死？”雷甘稳住形。

“他是个混账，然而我们所认识的君主之中，没有比他更好的了，”奥林转转手腕，无奈地笑了笑，“再见，雷甘，愿你不再为劳作所苦。”

亚龙咆哮着从远方奔来，掀起一人多的雪浪，遮蔽了猎人的视野。等雷甘回过神，他的旧主已消失不见，原本在他背上的猎大剑竖在路中，剑上整齐地贴满恶鳞片。鳞片崭新、品相良好，如果以当时的市场价售，足够他生命后二十年的开销。

雷甘回到迪兰，将猎队给最得意的弟狄奥多尔打理。他本人依然作为顾问和权威现在廷中，只是不再行狩猎恶的征伐。

☆、第 82 章

“城之后，血就现在你上吗？”卡拉斯的声音在鲨鱼腹中回，“你是否记得当时的觉？”

“因为污秽，有些嫌恶，”奥林蜷起，枕上自己的左臂，“事后，雷甘给我写了信，他的手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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