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他似乎很轻松地支撑着俯视自己，但景言能察觉到他渐渐因为力不济开始有些颤抖的手臂。

连日的透支工作，加上药效还未发作，使得陆谦很想就这么抱着他倒睡过去。但这样在他面前直白表心意的机会太少了，也许就这一次，他忍耐着，大有对方不松他就要看着他一整晚的架势。

景言转不过，就往被里缩，企图把自己整个蒙起来。“你这是利用我心可怜你，胁迫我决定...”

声音隔着被听不清楚，陆谦给他拉来一，“那你不要心，给我一个被折磨的机会行不行。”

他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就要贴到自己上了。他还在叨叨些听了让人耳朵又又麻的话，景言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两个人就隔着一只手的距离，陆谦在他手心了两，的。

景言把手回去要坐起来，陆谦也跟着他动，两个人就坐在床上面对面看着对方。

在黑暗中看了半晌，景言忽然有些气。“你要试就试吧，但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

不能保证我什么时候才会忘记那些事，也不能保证再像以前那样你。

“没关系，”陆谦把他轻轻推倒，抓着他的手放在心挲。“你把我的保证收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后把景言抱住，从他发里的旋吻到耳垂，再到脖颈，明明很轻但又似乎很重，克制而又放肆。

“什么你的保证...？”景言太困了，被他落在上星星的吻得迷糊，还没等到他回答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景言被陆谦吓了一，他侧躺着，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翻到他怀里睡了，景言心里有些羞窘，脸上仍然倦倦的没有表，不动声拉开一距离。

“你退烧了？”他打个哈欠转过。“已经好了。”陆谦抓着景言的手往自己额带，景言挣扎一他就松开了。

“好就好了吧，你自己去量量温。”景言闭上睛，一副要再睡一会的样。边没有动静，过了一阵陆谦床走到洗手间去洗澡了。

等浴室一传来声，景言睁开睛。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陆谦，昨晚自己似乎是说了不该说的话，给了不该给的机会，不知现在后悔来不来得及。

他想穿上鞋偷偷溜走算了，手摸到床柜上的镜，不小心碰掉什么东西。他捡起来看，是昨天在医院开的药。

景言握在手上心里有些酸涩，要不还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病好了再走吧？浴室里陆谦好像有心灵应一般，关了嚏打个不停。

陆谦着发半围着浴巾来了，景言躲在被里小小眯了一，心里骂他都冒了还不穿严实，又意识到自己很久没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样了。

越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个画面就越清晰，陆谦走到床边，景言使劲想让自己脸上的度消去，越着急反而越明显。

他带着一汽上了床，单手撑着看自己装睡，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摸景言的睫。珠从来，的，景言很想伸手去，又觉得这样就着了他的，打定主意不理。

“不会给你机会和理由反悔的。”陆谦很温柔地替他掉，说他心中所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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