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吊针，景言去拿了药回来，又打车回了酒店，他都是那副撑着没事的样。

两个人一前一后了房间，陆谦把灯打开，屋被客房服务整理得很净，一排着酒店洗袋的衣服挂在衣橱里，电脑在办公桌上还闪着光。

陆谦换好衣服吃完药，被景言回被里，放平躺痛总算好了一些。景言变得很会照顾人，给他把被角掖好，又倒了在床，站起想去沙发那。

还没等他迈一步，陆谦拉住景言的手不动，景言看看他，两个人像互相较劲似的不声。

景言低看见他手上因为没用力住针冒来的瘀血，叹气，还是在床边坐了。

落地窗外的风景没有被窗帘挡住，景言一只手被他抓着不放，呆呆看着外面。陆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觉得北京好吗？”

这座城市无论什么时候都释放着它特有的魅力，收存放每一个独自前来生活的人的落寞和希望。“也没什么好或不好的。”

它好，不过是有人在这寻找到新生活所以变得好，它不好，也无非是有人获取不到自己想要的。对于景言来说在哪儿都一样。

陆谦上发，手指在他指间的隙一挲着。“你不困吗？”景言扭看他，陆谦摇摇，撑着把床灯关了，“聊会儿天吧。”

似乎这一刻气氛太好，没有剑弩张也没有哀怨缠绵，一很平和的绪在两个人之间转，景言觉得说说话也没什么。

陆谦摸到他手上凹凸不平的地方，拿起来借着月光看，“这还有结痂，怎么的？”景言想把手缩回去，他不轻不重地施力不让。

“之前伤了，有段时间看到就忍不住撕来，断断续续就成这样了，夏天好得慢吧。”他说得轻松，因为心里也不在意了，陆谦似乎知他说的是什么时候，一时之间不作声，把他的手的很。

有时候他伸手去也会觉得羞赧，因为伤总是复原又破裂，好了又添新，疤痕渐渐就消不去了，甚至在指关节还有许多浅不一的颜，不再像以前那样白净，别人乍一看是会吓一的。

习惯了就也没什么，人一辈经历那么多好坏，总不能各个都藏起来。

陆谦握着他的手，没有一步的行动。再开声音很哑，“我以为你很怕疼..”他说又后悔了，无非是暴了更多自己对他的不了解。

景言好像知他在想什么，自己也想起一些事，笑了笑，“其实我还瞒了你别的。”

“我们分手之前，我在楼碰到别人和你告白了。这也没什么，”景言抢在陆谦前面说来，“本来你就应该被很多人喜，是我以前一直抗拒意识到这一。”

“那个人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你没回他。”

他甚至没有质问或者委屈，过去这么久了，这些绪都变得有些遥远。既然陆谦想要聊聊，他也想让陆谦知两个人之间到底横亘了些什么不可逾越的东西。

原来他看到了，陆谦不敢想那晚过后自己第二天说的那些话，但他想起景言临走前莫名问他的问题，一瞬间景言那一天所受到的一切扑面而来把他压倒。

可陆谦咬着牙吞去，他承认自己是活该，但有比自我嫌弃更重要的事。他从手心摸到景言的手腕，手指松松绕着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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