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

陈卫宁走后，韩韶军把杯中的酒喝完正要离开，姜辰的电话来了。

“哪儿呢？”姜辰给韩韶军打电话总是这样，不叫名字不打招呼，开门见山直主题，好像韩韶军随时随地在等候他似的。

“名楼。”

姜辰一愣，不乐意了：“你去那地方什么？你以前从来不去的！”

嘴里把“名楼”称为那地方，一听韩韶军在那里就不兴，其实自己三天两跑，姜辰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韩韶军心好，不跟他争辩：“公事，现在办完了。”

“你等着，我来找你。”不等韩韶军回答，姜辰已挂掉了电话。

韩韶军又了一瓶姜辰喜喝的酒，慢悠悠地喝着。

姜辰很快就到了，旋风似的刮包厢，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韩韶军一看就知他在发脾气，给他倒了杯酒：“跟谁生气呢？”

“我爸妈。”姜辰了一大，“我刚从家里来，他们又我回学校！奇了怪了，他们这是嫌我碍还是怎么的？我多待几天怎么了，就急着赶我走！”

“你离校时间是了。”

“我去年在夏威夷玩儿了一个多月他们也没说我什么，不知这会儿在闹什么。”

“那你就听他们的话回去吧。”

姜辰冲韩韶军瞪：“你也不想看到我是吧！”

韩韶军没有搭话，翻着包厢里的菜单：“饿吗，想吃什么？”

“再说了。”姜辰望着韩韶军，盯着他每一个细小的表，“我还打算把上次那个导演再约来吃顿饭，看看能不能给林朱颜那个角加戏什么的。”

韩韶军似乎在很认真地看菜单，一个页面看了好几分钟，最后合上菜单什么都没有：“还是让他们拿果来吧。”

姜辰拧了眉，黑着脸埋喝酒。

“少喝，别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饭给我吃？”姜辰话题转得极快，“你都拖了好几天了，就明天吧！”

韩韶军哭笑不得，这几天姜辰天天缠着他饭，说那天没吃上亏大发了要补偿怎么怎么的，但韩韶军是个新手，一桌菜得准备大半天，他不是闲人凑个整天的休息日不容易，又不想随随便便应付，于是就耽搁来了。

“明天我得回我爸妈那儿吃饭。”

姜辰蔫儿了，闷闷不乐地抱怨：“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我快要走了！”

虽然韩韶军会帮腔说是该回学校了，但实际上他希望姜辰能多留一天是一天，他们的关系仍然于奇怪的状态，既恢复不了好兄弟的状态，也远远不是侣，一旦姜辰离开，联系难免减少，他们之间又会变得扑朔迷离。韩韶军已经等了二十年，他不怕继续等去，只是有儿害怕，就好像握住了一把雪，看上去是住了，也许一秒就会化得无影无踪。

“我保证会赶在你回校前，好吗？”韩韶军郑重其事。

姜辰的脸这才稍有缓和。

侍应生送来一盘切好的果，在包厢门要合拢的刹那，韩韶军听到叫声。

只是非常短促的一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韩韶军听是陈卫宁的声音。

韩韶军放果，走包厢。

“你吗去？”姜辰跟了上来。

了门，韩韶军果然看见陈卫宁被人揪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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