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反应，就像一颗石坠湖中，经过最初的涟漪，沉了湖底。

韩韶军期待，哪怕能从姜辰上捕捉到一丁儿信息也是好的，只要姜辰伸一枝条，他愿意奋不顾地爬到树梢。

云散开，月亮静卧在云端，在银的月光，夜晚的园格外静好，偶尔有一两只飞虫，奋不顾地扑向路灯的莹莹亮光。

韩韶军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等到。他以为自己会失望，但是并没有，也许今夜他只是想勇敢一回，把多年的心思说来，至于回应他没有奢望，他不想勉姜辰任何事，也许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回去吧。”

韩韶军握住姜辰的手，姜辰被他轻轻一拉站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有开打破这份沉静，姜辰就这么被他牵回了家，以前所未有顺从的姿态。

夜，韩韶军躺在床上，空的双目直勾勾地对着窗外的月亮，脑海里全都是与姜辰争论的画面。他有些疲惫，也有些释然，他已经把所有的底牌都掀开了，却对姜辰手中的牌一无所知。他就像一个放武浑赤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保护自己，对于将会面临的局面他全无把握。

房门被拧开，韩韶军背对着门，听到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靠近，不由自主地绷。

床的另一半倾斜了一，姜辰躺在了他边，不用回，就能觉到他灼的视线。

“你睡了吗？”姜辰的声音清醒得好像本就没有睡过。

“没有。”韩韶军。

“我就知。”姜辰顿了顿，“你转过来。”

韩韶军没有动，还是维持背对他的姿势，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的半个月亮上。

姜辰伸了手，似乎想要把他扳过来，但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缩了回去，然后整个人往韩韶军上靠了靠。

“你有没有跟她过？”姜辰突兀地问。

韩韶军气血上涌，愤怒地扭过来：“都跟你说是假的了！”

回过，看见姜辰在得意地笑，韩韶军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又愤怒地转回去。

“真的没有啊？你都把她带回家了。”

韩韶军都快搞不懂姜辰是真的在纠结，还是故意戏自己，只能耐着回答：“真的没有。”

姜辰又靠近了一些，用额磨蹭着他的后颈，糊糊地说：“你对她太好了，你总是这样，对每个人都那么好。不能这样，你说你喜我的，所以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韩韶军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姜辰对他的依赖，让他生一雄的自豪，可姜辰对他的告白非但没有给任何回应，反而变本加厉地索取占有，又让他生窒息的恐慌。“你说你喜我的”已成为了姜辰手中的刀，而韩韶军已手无寸铁。

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韩韶军对自己说。

“什么时候回学校？”韩韶军问。

姜辰不乐意了：“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你好像已经回来很久了。”

“我爸妈我，你也我，烦死了！我又不是小孩，还需要脚？”

听他确实动了气，韩韶军没有再问。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问这个问题，只是他必须说什么来分散注意力，的就在背后，他几乎能觉到姜辰呼在脖上的气，哪怕没有贴在一起，也能受到边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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