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团糟的江湖，连你与卫君歆都无法完全齐心，你竟妄想数不尽的人心齐齐归心，甚至为此不惜一切，你的家、你的儿女，全都被你轻而易举牺牲掉了。你与谢殷二十年来看似亲密无间，事实上你们何曾真正齐心过？就凭你们这样也妄想武林公正、再无纷争？放的什么狗！你敢说当年玉溪门之事你不知其中？你敢说当年关雎之事你不知谢殷的野心？你敢说对于凤凰楼与丁你丝毫不知？你一次次为了你所谓的‘大义’而对这些狗屎都不如的事委曲求全，然而你的大义在这一次次的妥协中早就被狗吃了！但凡你还剩一丁仁慈，今日这些人可会现在这里？贺秋，你这懦夫，你从来都不是大事的人！”

某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声。

众人闻声回，愕然发现发笑的竟是自回到场间就默默无语、甚至找了个无人擅自坐调理息的谢殷。他不知何时已睁开睛，目光正要笑不笑在贺秋与卫飞卿上打转：“你最后一句话我十分认同，贺兄虽是我多年挚友，无论武学、为人、襟我都十分钦佩他，但他当真不是大事的料。”

卫飞卿与他对视，半晌乎所有人意料颔首：“你与他相比，其实我一向都更加佩服你。我不止一次想过，如若你从最开始就有他那样的家背景，无需倚仗旁人再加上你那心智与耐，只怕你早就达成所愿了，又哪来我今日什么事。”

沉默片刻，谢殷：“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生，是以你我才会成为今日的你我。”

如果谢殷有贺秋那样的家背景，他又是否真的会拥有为谢殷才拥有的心与野望？

如果卫飞卿不是一路从绝路上被人给上来的卫飞卿，他又怎么会站在这里？

卫飞卿了：“你看我如何？”

“你好得很。”谢殷没有半分犹豫，“你有贺秋的家底，有卫尽倾的脑，有世上第一的习武骨，甚至还有我们本没料到的这么多年来你自己把自己来的比我与卫尽倾更甚的心……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卫飞卿似笑非笑：“这一切加起来，就是你们除开卫尽倾以外单独防范我的理由？”

未料到他会问这问题，谢殷怔了怔才：“是。”

卫飞卿：“那可不可以认为我是因为你们的缘故才会成今日的模样？”

谢殷再次怔了怔，结合卫飞卿之间话语以及他多年心，发现事实确是如此。

卫飞卿：“我托大一认为，我今日这模样必定就是你梦寐以求却始终无法的得到的。是以我在想什么，贺秋不清楚，你必定能想明白了。”

慢慢打量他，谢殷目光一时亮得惊人：“你想的，或许就是这么多年来我所想的。”

卫飞卿颔了颔首：“你许多想法我都十分赞同。公平的说，这么多年贺秋在你边，实则是他拖累了你的脚步。”

谢殷摇了摇：“当年若非贺兄信我助我，又哪来今日的登楼。”

卫飞卿似笑非笑：“但你不应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知恩图报？”谢殷笑了笑，“关系与利益，这两样东西纠缠太，你再想要摘除，无疑是剜自己的，喝自己的血。你如今毕竟还年轻。”

卫飞卿笑：“是以我也没有剜自己血的负担。”

这一次谢殷沉默得更久，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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