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再忍耐片刻，等一切事完结，我就能向九重天、向天人宣布我杀死了真正举世无双的手贺兰。武功又怎么样呢？只要他挡了我的，那他就只有死。一切都很好，很顺利……如果不是卫君歆那贱人！”

他说到最后一句，蓦地转看向卫君歆，声音之中如同包裹着千万只利箭齐齐向她去。

卫君歆却半分未被他这可怖的杀意吓到，仍是那木然神：“没错，起初我为了保护你不曾将你的世与真面目告知任何人。可惜后来我发现你竟亲自去勾引了秋的亲妹妹，又一跃成为了正之中的领军人……我知我若再隐瞒这件事，必定会造成任谁也无法承受的后果，秋更是永生永世也不会原谅我了。我于是将你我世、将一切对他和盘托。我们又将这一切都告诉阿雪，她到这时候都还极力偏帮你，甚至说是我们疯了，直到……她知你早已有了结发妻，甚至你的妻才刚刚替你生一个儿。”

贺兰雪的错愕、痛苦和悔恨可以想见。

贺秋更是恨不能将卫尽倾挫骨扬灰。

可一切都已经走到最糟糕的一步。

段芳踪被绝境，枉死城、牧野族、关雎来援。因为枉死城与牧野族的手，这件事甚至很有可能超脱于武林之事以外。

不是段芳踪死，就是中原武林亡。

以及即便走到那一步，贺秋还是不得不为九重天与贺兰雪名声考虑。

让段芳踪与卫尽倾一起去死，不动声间瓦解还来不及有任何行动的生殿，那是他们反复思考过后的最佳方案。

于是一切的计划都照旧，清心小筑与登楼之人合力去对抗枉死城之人，牧野族被朝廷兵阻拦在凤辞关外，关雎与生殿之人死战，贺兰、贺兰雪、谢殷、卫尽倾四大手截杀段芳踪于孤绝峰。若说唯一的改变，只是卫尽倾由那个武林正的领军人，被其余三人无声息提上了更甚与段芳踪的首杀名单而已。

谢殷沉声问：“你是如何看当中破绽？”

事前他们反反复复演算过千百次，每一次都确认其中绝无破绽。

然而卫尽倾最终没有死在他们任何一人手里这却是不争事实。

卫尽倾坠渊那一刻起，便已确定了他们的失败。

卫尽倾这样的人，他从到尾的所有事，布的一切的局，若非确认将他钉死在地上，将他的剐尽，让他的血，谁又敢闭上睛安安生生睡上一觉？

他们失败了。

可他们究竟是怎么失败的？

卫尽倾悠悠：“那一战是一切的关键，原本我若能照计划令你们几与段芳踪两败俱伤，自然我也就有法令我与阿雪成为那一战唯一两个活来的人，清心小筑、登楼、关雎、中原武林、枉死城、牧野族……届时各个灰土脸，又如何再来与我争锋？只是或许是直觉吧，虽说阿雪后面那段时间在我面前表现当真可算毫无破绽，可我这心里就是觉得不安宁。我那时候还只当这是大事将成，即便是我也难免心神不宁。虽则如此，我还是决定凡事要以策万全。如诸位所知，那时候成碧已经诞了卿儿，阿雪肚里也已经有了筠儿，我于是准备若当真现任何意外，只怕我一己之力也很难对抗这些残兵败将联合起来，我不如蛰伏一段时间，等我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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