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适才他自己的话题：“我暗中打好一切，段芳踪山，我自然也就随之山了。”卫尽倾笑瞟了一贺兰雪，“自然，阿雪是一早就以为我山去了，浑然不知我藏在沈天舒的紫霄殿中，否则她又岂会尾随芳踪偷偷离去？而我若不是将这一切都看在里，放在手心，又岂能在阿雪最想见到我的时候顺理成章现在她前？”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没有巧合，没有缘分，只有算计。

从他们在九重天第一次相遇开始。

或者说，早在他们相遇很早以前。

贺兰雪以为那是一场倾尽她所有、倾尽她一生的。

其实那只是一场戏。

她甚至还不是那场戏的第一主角。

卫尽倾是先算计卫君歆与贺兰失败，这才又将主意打到她的上来。

贺兰雪死死瞪着睛看着他，尽羞耻得浑发抖，却仍不肯闭上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上每一块、每一滴血都牢牢印刻她充满了屈辱的心。

“然后呢？”贺秋咬着牙一字字问。

“我那一年，当真了许许多多的事，如若后来不是被你们一一抹杀掉，我必定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震惊天，而不是徒留一个不知所谓世人甚至不关心生死的‘竹君’名号。”卫尽倾似乎又有些愤怒起来，目光一半笑一半森从贺秋谢殷几人上扫过，“芳踪武功大成，我鼓动他挑战天手，又说服池冥带领关雎之人暗杀那些被段芳踪打败的武林各派手，以待他日助芳踪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顺便还可将那时重又在武林中闯名来的清心小筑给毁掉。实则芳踪那个孩醉心武学，又岂会对甚武林盟主有兴趣？正常时候的池冥必定不会为我所惑，只可惜他那个时候早已被痛苦与怨恨冲昏脑，那两年我陪着芳踪的时间又远远多过于他，他自然也就对我言听计从了。于是这两兄弟一个忙着在前比武，一个忙着在后杀人，至于我么，当然就默默替他们收拾这两个心大之人本注意不到的各细微之事以及……陪着我的心上人阿雪风雪月，行侠仗义。本来呢，芳踪与池冥替我收拾了中原武林，顺带与不听话总蹦跶的甚贺兰谢殷同归于尽，我再把阿雪给哄好了，待贺兰死后，顺理成章把九重天给哄到我手中来，到时候我不废一兵一卒就得到了旁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一切，你们说这多么完，这其中甚至都不需要死太多人，太多血，我只觉自己良善仁义，真是世上再找不第二个。偏偏……就有人不肯领我的，非要在这时候又再背叛我一次。”

他说到这里回过去，目光森然看向木然的卫君歆。

但卫君歆未曾理他，却见贺兰雪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适才的羞耻不堪，而是换上了另一自她现在这里后从未在她上现过的极端冷与隐隐的惧怕：“你刚才说待我爹死后……你怎会知……你怎能预料我爹何时……”

卫尽倾与她对视，似乎将她目中掩藏的一切绪都看得一清二楚，末了似乎有些可怜她地轻叹一声：“你说……贺兰为何会在你走之后就生病呢？难你离对他造成的打击会比贺兰叛打击他更甚？”

他几乎是在问她，实则他这问题中早已给了她答案。

“不……这不可能……”贺兰雪摇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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